他,要不是他,你怎么会被人盯上。要我说你当初就不应该帮他们抓山匪,搞得你现在被人报复了。”
江舒宁摇摇头:“我从来没有后悔帮忙抓山匪,也不能怪傅师长没有把山匪都抓了,谁都想不到后面会发生什么,所以这不能怪他。”
她快要醒过来的时候,把沈思礼说的话都听到了。
沈思礼还想说什么,江舒宁打岔道:“你不应该对傅师长出手的,他也不容易,一会儿你给他道个歉吧。”
“我给他道歉?我才不要给他道歉呢,那几拳是他应得的。”
沈思礼的眉头都锁在一起了,他是怎么都想不到江舒宁会让他跟傅道昭道歉,在他看来,他那几拳打得还少了呢。
江舒宁这会儿已经非常清楚如何拿捏沈思礼了,苦着一张脸问:“你是不是要让我生气?本来你打人就不对,道歉不是应该的吗?难道你要教坏舟舟。”
沈思礼无奈,只好等傅道昭煮好粥,将粥端到江舒宁面前的时候,跟他道歉。
傅道昭完全没有把那几拳放在心上,他甚至觉得,自己那是活该,确实有人打醒他,给他一点惩罚。
不过这会儿就算了,他得给江舒宁喂粥喝。
沈思礼就算想抢,也没能从傅道昭手里把粥抢过来。
江舒宁喝了两口粥,顿时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冰天雪地里肚子空空的感觉真的很不好受,只有热乎乎的粥进了肚子,她才觉得这个世界是真实的。
一边喝着粥,江舒宁又想起一件事情来。
“有人推我!”
“你不是脚滑摔进坑里的吗?”
傅道昭通过脚印分析,得出山匪追逐江舒宁却先失足掉进坑洞的结论,只以为江舒宁是不小心掉进去的。
江舒宁赶紧摇头:“不是不是,是有人推我下去的。我就看了一眼坑里的山匪,都准备转身去接舟舟了,结果有人推了我一下,我才会滑到坑里的。”
沈思礼顿时紧张地问:“那你看清楚是谁了吗?你告诉我,我马上就去抓!”
江舒宁摇头道:“没看清,我就眼前一花,人就已经在坑里了。那人也没有对着坑伸脑袋,所以我也不知道ta长什么样。”
这就有些难办了,一个不知道长什么样的人,怎么找?
不过傅道昭觉得总会有突破的。
“我一会儿就回部队,亲自审问那个山匪,他先掉进坑里,一定看到那人是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