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子,说非得好好品尝不可。
然后小声感谢江舒宁:“我能看出来,前面那个女士肯定翻译错了,他们才会那样对我。谢谢你,辛苦有江女士你在,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还能不能或者出这座大山了。”
江舒宁笑道:“没那么严重,不论如何,他们也是我们国家的国民,违法乱纪的事情,他们不会做的。”
刚说完,后面便传来了沈思礼的声音。
原来是沈思礼知道了国际扶贫组织的人来大庆山了,赶紧赶了过来,听见江舒宁的翻译了,也知道出了什么事情。
忙追了上来跟伊布先生打招呼,然后狠狠地大声夸了江舒宁好几句。
而江青青被他们留在了原地,不少村民本就不怎么喜欢江青青,说是知青,可来了大庆山后就没做过什么好事。
现在有逞能翻译,结果翻译跟原文天差地别,差点闹出国际矛盾。
一个村民直接上前对着江青青的脚下啐了一口:“就你那半斤八两,幸好有江同志在,要不然你都没法收场。”
其他人也跟着嘲讽:“什么玩意儿嘛,差点害死我们,真是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
“没本事来当什么知青,趁早回家躲你娘怀里吃奶去吧。”
每人一句的唾沫星子都能糊她一脸了,江青青又羞又怒,捂着脸哭着跑开了。
她一路跑一路哭,跑到山路上才渐渐平息哭声。
想到江舒宁在伊布先生面前周旋的样子,还获得了所有人的夸奖,特别是沈思礼对江舒宁也是一夸再夸,她气得一直踢路边的石头。
一不小心,一块石头大了点,她踢的劲儿也大了点,踢进了路边的草丛里,砸到了谁的脑门上。
随着“哎哟”一声,草丛里蹦出来凶神恶煞的男人……
伊布先生来了之后,江舒宁便开始了翻译和支教的双重工作。
先是紧着伊布这边的工作,每工作两个小时便有一个小时的休息时间。
这个时间段里,伊布先生需要做一些案头工作,不用江舒宁进行翻译,江舒宁便会赶去学校教书。
每天来往于伊布暂时下榻的民居和学校少说也有八趟,中午还得回家做饭。
舟舟上下学都没时间去接送,都是学生家长们一起接送回来的。
时间长了,身体开始有些吃不消了。
这天她结束了伊布先生的翻译工作,正赶往学校,准备教课。
走在山路上,一时体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