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什么叫你跟同学说话,舟舟突然去打你?她跟你有仇吗,怎么可能会打你?”
普布妈妈见状,直接拍开了江舒宁的手,不论是非黑白骂道:“干什么!那个贱丫头打人还不够,你还想打人吗?没听见我们家普布说了,是她打人,突然冲出来打我儿子!聋的吗,这都听不到?”
说完,她撩起普布的衣服,那背上一片通红,让普布妈妈红了眼睛。
“哎哟我的儿子啊,你这背上,就是她打得对不对,妈妈帮你报仇!”
说着,她放下普布的衣服,冲着舟舟伸手,像是要抓住她打她一样。
江舒宁赶紧挡在舟舟前面争辩道:“他都是乱说的,舟舟明明是因为他霸凌别的孩子还被他威胁才会出手的。我女儿都被他威胁了,不出手难道等着他打吗?”
“哼,”对方冷哼一声,“一个臭丫头贱骨头说的话能信?我儿子都说了是她突然打人的,谁知不知道她是不是有狂犬病,才会打人的?”
两个孩子母亲面对面,互相争论个不停,一时间陈永保都不知道该相信谁了,毕竟除了普布背上的伤,谁说的都不像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