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余的紧急处理方式,但是这已经是江舒宁能做得最紧要的事情了。
另外就是用手紧紧按着胸口,减少傅道昭胸口的出血。
傅道昭的手下迅速将车开到了附近,然后几人将傅道昭抬上了车。
江舒宁因为压着他的胸口也跟着上了车,一路往医院开去。
江舒宁心慌的不知道还能做什么便在傅道昭耳边一直说话。
“道昭,你别出事,舟舟还在等着你回去教她军体拳,她刚刚睡醒了还在问我你怎么不见了。她已经把你当爸爸了,你舍得就这样离开她吗?你舍得离开我吗?
傅道昭,我不许你死,我还要跟你一起回京市,住进你家呢。你不是说我把你家布置得很温馨吗?你要是死了,我以后绝对不会跨进你家一步,你就等着你家的房子破败吧。
傅道昭,你千万别死啊,我还有很多话没跟你说呢,你不能就这样听我说话,你撑住,只要你活下来,我就跟你说个秘密,好不好……”
到了医院,三个医生对傅道昭进行了急救。
将江舒宁缠上的布剪开,傅道昭那道足有二十公分长,深可见骨的伤口让他们看到都吓了一跳。
江舒宁也看得惊心动魄。
她的手被傅道昭抓着,怎么都分不开,只能跟着进了手术室。
虽然伤口巨大,但是江舒宁处理得快,绑上衣服后傅道昭没有再出过多的血,所以医生们处理了伤口将伤口缝上后再给他输上血,傅道昭便脱离了危险。
幸好傅道昭不是什么特殊血型,要不然处理好伤口后,他只能靠自己扛过来。
医生将傅道昭送入病房后叮嘱江舒宁道:“一定要注意他有没有发烧,如果发烧了一定要及时叫我们。不过护士们也会每隔两个小时过来看一次,只要到明天早上八点他没有发烧危险期就过去了。”
江舒宁点了点头,送走医生。
然后就守在了病床旁。
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傅道昭这么虚弱,脸色苍白,她的手上全是傅道昭的鲜血,直到现在,她的双手还有些颤抖呢。
傅道昭在天亮的时候醒过来,睁开双眼后看到的就是双手通红的江舒宁趴在他的病床旁睡着。
眼前的环境快速让他知道,这里是安全的医院病房。
他的胸口依旧疼痛,但是可能上了止疼药,所以并没有当时拔掉大刀的时候那么疼。
而且胸口已经裹上纱布,他的身上也换了病号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