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做错事,怪不得人姑娘。人姑娘来咱们大庆山支教还要扶贫,已经够难了,你们还要这么折磨人家我看你们真是不要脸也不要命了。走走走,赶紧回家,别惹事了。”
他还没说呢,这病房里给江舒宁按手的那个男的,虽然不知道人是谁,可几乎全部队的人都听人使唤,昨晚全部队的人都出动找人了,那说明人江舒宁是有关系有背景的。
这俩人怎么就认不清情况呢?
回头儿子救不出来,还把自己赔进去了,多亏啊。
一个村支书,一个沈思礼,都是在村子里稍微有点身份的人,被两人这么骂只能先离开了。
不过想要折腾江舒宁的心可没听,也不知道后面要干什么呢。
医生护士听见声音,急忙跑过来,见到江舒宁手上的情况还有病床被子上的血迹,心脏都快跟着脏话一起跳出来了。
赶紧给江舒宁处理了,然后叮嘱道:“这手,这段时间别碰水,最好别动了,要不然那针眼还得出血。好在这瓶水没多少了,就不给你挂水了。等下午再给你检查一下,没事你就能出院了。”
好一番叮嘱,医生这才离开了。
傅道昭将护士新拿过来的被子给江舒宁盖好,贴心地问:“怎么样,还疼吗?要不然我让医生给你开个止疼药?”
他的贴心,全都落入了沈思礼眼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