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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紧去扶沈思礼,勉强将他扶起来,却坐也不能坐,站也站不直了。
再看舟舟,舟舟这会儿也吓得整个人都呆住了。
她只是想恶作剧,没想到沈思礼会摔得这么惨。
看着地上支离破碎的凳子,她害怕地张口想认错:“妈妈,我……”
“可能是这凳子太旧了,我一坐就坐碎了,幸好不是你们,要不然你们自己在家要是摔了还不知道怎么办呢。”
舟舟瞪大了眼睛,她没想到沈思礼居然会帮她说话。
江舒宁不知道真实情况是怎么样的,只是有些着急,扶着沈思礼的手不敢松开:“那你这怎么办?这里有医院吗?还是要去县里?要不然我去叫小林帮忙,送你去医院吧。”
沈思礼摆手道:“不用,村子里有个大夫,土医大夫,扶我去他那看下就行。”
江舒宁赶紧扶着人去看大夫,舟舟也顾不上害怕心虚,也跟上了。
经过大夫检查,沈思礼没有摔到骨头,只是摔到神经了,所以会痛,经过大夫的一顿按摩便能行动自如了。
沈思礼也不敢多待,遵医嘱得回去躺两天,所以连江舒宁家也没有再去,直接回家了。
江舒宁看舟舟一直哭丧着脸,有心想要回家好好问问她是怎么回事,结果还没到家门就看到了一个出其不意的人站在她家门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