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给村民们送了不少的东西,所以沈思礼在这里还是有一点威望的。
这会儿看到沈思礼带着山匪过来,忙去喊了村长过来惩治山匪。
对于他们来说,这山匪也是他们每天都会防备的对象,有时候山匪也会抢他们的东西。
沈思礼交出山匪后,对江舒宁说道:“你是要回家吧,我送你。”
江舒宁拿回自己的包心里的担忧就放下了,正好想起昨天连水都没给沈思礼倒一杯,便邀请道:“正好,我是要回家做饭的,上次你连水都没喝就走了,今天留下来吃饭吧。”
沈思礼犹豫了一下,但这会儿舟舟不在,就只有江舒宁一个人,他可以不用听见舟舟说些他不喜欢听的话,便点了点头,跟着江舒宁走了。
抓了山匪的村民看着两人走得那么近,在他们背后交头接耳起来。
“那个女的是沈先生认识的啊,那她应该也是个好人吧。”
“那咱们是不是要对她好点,而且要不是她,咱们也不会抓到这个山匪。”
“是应该好点。这样吧,她刚刚搬过来,肯定什么都缺,一会儿我给她送点我们家的菜吧。”
“带上我,我家今天早上刚摘的菜,也能给他松一点。”
他们的讨论还有江舒宁和沈思礼的交谈,都被不远处一个女知青看到了,她离开家没多久,刚来大庆山就看上沈思礼了。
暗中追求了沈思礼几次,都没有得到沈思礼的同意,现在看到沈思礼跟一个新来的女的有说有笑的,顿时对江舒宁产生不满。
想了想,女知青追了上去,直接插到两人中间,故作熟络地跟沈思礼打招呼。
“思礼哥,你今天又来给村民们带东西了啊,上回我说想要针线你是不是又忘了给我带?”
沈思礼显然不太想搭理她,随便敷衍了两句:“今天忘了,下次再带。”
随后她带着一些低落的情绪转头看向江舒宁,情绪立即又高昂起来。
“你是村里新来的人吧,前两天我就听说了村里新来了个女人。你是不是也是知青?哦,我还没有自我介绍,我叫江青青,之前是村里唯一的女知青,现在你来了,那就是两个了,你叫什么名字啊?”
伸手不打笑脸人,江青青的脸上还带着笑,江舒宁不能像沈思礼一样冷脸对她。
便只能也笑着说:“我确实是前天刚到的,我叫江舒宁,不过我不是知青,我是来支教并且支援扶贫工作的。”
听到江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