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会有人这么自私的哦,就因为怕干旱,就不愿意为国家做奉献。”
苏绣扭头回怼道:“钱米亚,你怎么这么会说风凉话?敢情这工作没让你去,你还可惜了?既然你那么想去,你去找赵副政委说啊,主动报名啊,用得着在这说这些有的没的吗?”
讽刺意味满满的话语,却少见地没有让钱米亚生气,反而还有些自嘲般说道:“没办法,谁让我翻译能力不行呢,人家看不上我啊,也就只有江——科——长——啦,才能让领导看中。那也就只能辛苦江科长啦,要去做这么辛苦的工作。”
只有钱米亚才知道,这工作,完全是她跟刘副政委商量出来的,而江舒宁,是她让刘副政委报上去的。
对于蒙自治区,刘副政委跟她说过,她也去调查过,那是一个特别贫困的地方,平常连喝的水都不一定有,一年到头都看不到几场雨水。
更别说每天的洗脸洗澡,完全不可能。
反正这样的环境,钱米亚自己是不可能坚持下来的,但是同等的情况放到江舒宁身上,她就很高兴看到了。
不过苏绣听到她这讽刺意味满满的话语,顿时心里升腾了火烧般的怒气,拍着桌板准备骂钱米亚。
结果她的手被江舒宁拉住了,她扭头疑惑地看向江舒宁,只见江舒宁脸上的淡然,她心里的怒气瞬间消散。
江舒宁不让她说,不代表自己不说。
“办公室里的人知道我可能要出差的事情,是你说的吧。那这项工作,是不是你找了人,让我去的?前几天我刚做了你做失败的工作,所以对我不满了?就想把我弄出军区,以便你在军区混日子?哦对了,你还把我当成眼中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喜欢傅师长,看我跟傅师长走得近,所以你想要把我赶走,这样你才有机会靠近傅师长是不是?”
她这话,直接捅破了钱米亚的心思,钱米亚的脸顿时一片红一片白。
白的是被猜中了心思,红的是提到了傅道昭。
其他的同事们也同样听见了江舒宁的话,顿时议论纷纷,讨论起钱米亚的心思来。
“所以,她是想跟江科长抢男人?”
“肯定是了,你们没看到前天下班的时候,她看到傅师长接江科长下班,那脸色有多难看啊。”
“这心思,可真毒啊。凭本事赢不了江科长,就搞些小动作,还想把江科长往自治区赶,真是最毒钱米亚心啊。”
“她真有这么大的背景吗?是她爸还是她妈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