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去。
那空酒瓶应声而裂,宋钊景的脑门也破了个口子,鲜血顺着他的脑门流了下来。
然后倒地,晕倒了。
江舒宁从来没有这样打过人,酒瓶脖子还在她手里呢。
她慌乱地丢下手中的玻璃,转身打开门想要逃走,可门口的人吓了她一跳。
守在门口的傅道昭看到门开了,开门的是江舒宁,连忙抓着她的肩膀说:“别怕,是我!”
江舒宁定了定神:“傅、傅师长……我打人了,怎么办?”
傅道昭见状,赶紧进去检查了一下,说道:“没死,赶紧跟我走。”
他原本以为江舒宁跟宋钊景要发生什么,才跟上来的,现在看着情形,瞬间清楚她做了什么。
这种时刻,还是快点先离开这里才好。
他向江舒宁伸出手,江舒宁握住了他的手跟着他跑走了。
此刻不管哪里,对江舒宁来说都是不安全的,傅道昭确认舟舟在刘大娘家有刘大娘照顾后,便带着江舒宁先回了军区。
江舒宁惊魂未定,却也记得将兜里的东西一股脑地全都翻了出来,铺在了傅道昭的书桌上。
“这些,是我从宋钊景的办公室里找到的,这几张纸,足够证明那个假的口供是他做的。还有这几封信,你先看看,我还没看是什么内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