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丢人了。”
江舒宁原本以为,同为军属、孩子们的父母,那她们应该会有些见识,不会跟其他人一样,对她离婚的事情指指点点。
没想到她们居然也跟其他的人一样,居然如此轻蔑一个主动离婚的女人。
她深深地吐出一口气,吐出心中的烦闷说道:“我离婚,是因为这个男人不值得。我有工作,有工资,我的工资足够养活我和女儿。
我为什么要跟那个男人在一起?不仅要给他洗衣做饭生儿育女,还要挣钱给他花,他心情不畅了我还得当他的出气筒,凭什么?
我也是妈生爹养的,我爸妈生了我不是让我去一个陌生男人家扶贫的,特别是他还拿我的钱养别的女人,这样的人,给你们你们要?”
这一番话是她从来没有说出来过的,今天能说出来,她也算把这段时间以来所有的不畅都抒发出去了。
不仅如此,就连傅道昭听见江舒宁被人贬低。
听到江舒宁的一番话,他不禁对江舒宁更加高看了几分。
顺便站在她边上说道:“自强不息有什么问题?她不需要靠男人,也能过好日子,那为什么需要一个男人拉她后退?”
从来没有听到过这样的言论,众人都呆住了。
她们想来都是依靠丈夫生活的,从来没有想过还能自己挣钱养家。
如果她们有这个能力,确实不依靠男人。
舟舟看到妈妈被人欺负了,跟赵天成说了两句后过来拉江舒宁的衣服。
“妈妈,这里不好玩,我已经把礼物送给赵天成了,咱们走吧。”
既然舟舟都不想在这待着了,江舒宁在这待着也没什么意思,便跟大家点头,抱着舟舟离开。
傅道昭也觉得没什么意思了,便跟着江舒宁一起离开了。
众人看他们同出同进的样子,便低声猜测:“他为什么要帮人说话,是不是有什么关系啊?”
“我听说,舟舟的妈妈身份有疑问,那个师长,是帮她查父母的案子来着。”
“她父母的案子?什么案子?”
“这都不知道吗?她爸妈,好像是间谍、内奸之类的。”
“嚯,那那个师长还敢跟她走那么近啊?”
“谁知道呢,说不定她的父母真的是间谍内奸,她说不定也是呢,那个师长是在监视她呢。”
“也说不准,我看她不太像,也许人家对她有好感正在追求她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