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师长”二字上,意在傅道昭用身份压人。
“傅师长,这可不是军区,您还想怎么不客气?”
“哼,你以为不在军区,我们就拿你没办法了?”傅道昭冷笑一声,“想来,你也不想让大家知道你之前伙同人贩子,想要卖了孩子吧。还有多次打扰孩子,故意讨好孩子,在孩子面前上演苦肉计。我觉得,你还是要脸的。”
宋钊景听着傅道昭的话,咬了咬牙,这就是威胁!
扭头看了眼站在一旁的舟舟和江舒宁,他坚持道:“我只是陪我女儿来参加她同学的生日宴的,难道傅师长也要管吗?您的手,是否伸得太长了?果然官大一级压死人吗?”
江舒宁原本还以为宋钊景能听懂傅道昭的威胁,识相离开的,没想到他反而还反讽傅道昭,气得她直接抓了宋钊景的领子。
将他扯到自己面前,还没说什么,赵司令就出来了。
他看三个大人站在一起,有些疑问道:“这是……”
宋钊景见状,赶紧抓住江舒宁的手,将她的手从自己的衣领上抓下来,然后快速自我介绍道:“您好,您是舟舟同学的父亲?我是舟舟的爸爸,我叫宋钊景。”
赵司令是知道傅道昭不是舟舟父亲的,他看三人站在一起,还以为宋钊景是陪舟舟和江舒宁过来的。
于是热情邀请道:“来者都是客,赶紧进去吧。来来来,里面有茶水点心,你们自便,等我们再接应一些客人就进去了。”
赵司令都这么说了,江舒宁和傅道昭也不好再把宋钊景赶走,只能带着舟舟进到饭店,不管宋钊景跟在他们的身后。
这一进入饭店的宴会厅,宋钊景就跟到了天堂一样。
里面随便看到一个人,都是有一定身份的人物,最小的也是赵司令手下的旅长,只比傅道昭低一级。
只要他抱上其中一名领导的大腿,他就不用再缩在傅道昭的阴影下。
这次的宴会毕竟是赵天成的生日,赵天成还是邀请了不少的同学。
同学们扎堆一起玩啊闹啊,在宴会厅里跑来跑去。
学生家长们则是站在了一起,讨论起教育经。
宋钊景明白,他能跟领导们攀上关系,最好的方式就是用同等的身份开始。
于是,他以舟舟父亲的身份站到了学生家长们边上,看着大家侃侃而谈的时候,也插嘴道:“现在的孩子,确实不太好教育,他们的时代比我们那个时候好多了。课本、文具、玩具,只要他们想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