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叫声,扯着她们把她们推出了门外。
嘴里还喊着:“滚,你们都给我滚!早知道我就应该在你们来的第一天就直接把你们赶回去!”
人赶走了,确实能获得一时的安宁,可钱的事情还得继续,毕竟当初他就是为了江家的钱才甘愿入赘。
只是没想到,江舒宁对他把手上的钱攥得紧紧的,他开口需要买东西什么的,江舒宁可以直接买了送到他的面前,只有说要钱,江舒宁就抠抠搜搜的。
如今他们离婚了,这钱更弄不到手了,他得尽快想办法,让江舒宁跟自己复婚,然后弄到她的钱才行。
接下来几天,宋钊景并没有放弃江舒宁,一天到点吃饭似的,一到时间就蹲在江家门口。
每次江舒宁看到的时候,都会把他赶走,要是硬是不走,就把门关得紧紧的,反正他进不来,舟舟也不愿意搭理他了。
估计他也知道,现在非常不招舟舟待见,所以他都是挑江舒宁在的时候才来,目标也从舟舟改成了江舒宁。
弄得舟舟晚上睡觉前还反过来叮嘱江舒宁:“千万不要对坏男人心软!他就是坏人!”
江舒宁都无可奈何了。
这天到饭点的时候,宋钊景又来了,坚持不懈地蹲在门口,每当看到江舒宁在面前走过的时候就站起来说两句。
江舒宁忍无可忍,冲出来骂道:“你什么毛病,不是让你有病就去治病吗?蹲我家门口干嘛!”
宋钊景摆出委屈的模样:“舒宁,别这样,虽然我跟你离婚了,但咱们到底夫妻一场,你就不能好好跟我说话吗?”
“跟你夫妻一场,就是我最委屈的历史。你赶紧给我滚!”
江舒宁伸出手指堵住耳朵,伸出脚直往宋钊景的脚下招呼,一边扫腿一边骂:“让你滚,你听不懂吗?还不滚还不滚我就见一次打一次!”
宋钊景伤的是手不是腿,原地跳了几下便躲开了江舒宁的攻击。
他说的话,还有些歪理:“我蹲在过道上有没有占了你家的地盘,凭什么不让我在这?”
忍不了的不仅有江舒宁,还有隔壁刘大娘。
江舒宁扫几次腿就累了,然后听见身后刘大娘的一声大喊:“小江让开!”
她赶紧往边上一跳,随后便看到了惊人的一幕!
只见刘大娘手上拿着她家的便盆,没带盖子,她自己的鼻子上也捂着一块手帕。
然后随着她的动作,那一便盆里的污秽之物全往宋钊景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