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宋钊景生气。
她抱着舟舟进屋,拿上舟舟的书包锁上门,理都不理还跪在原地的宋钊景。
“走,妈妈送你上学,以后你还是别搭理你爸,所有的讨好都是有目的的,懂吗?”
舟舟不懂,舟舟只觉得江舒宁好狠心。
明明宋钊景为了救她都伤到胳膊了还特地买了礼物给她,怎么就是有目的了。
虽然她人小,但是她也知道,父母对孩子的爱是不求回报的,怎么可能有目的。
江舒宁今天正忙着呢,中午要不是刘大娘的电话,她也没空回来。
送了舟舟上学后,她还得赶回单位,那些整理好的文件还没有拿去汇报领导呢。
一进单位门,她就听见冯储在那不分青红皂白地跟同事们说她要当领导了,人傲娇了,不尊敬老员工,人品不行。
说得有鼻子有眼的,他一个老员工快被江舒宁欺负死了。
江舒宁看着背对着大门的冯储一步步慢慢走近,冷不丁的,在冯储背后说了一句:“那她是怎么欺负你的?”
“她还需要做什么具体的事情吗?一整天目中无人,我让她做点什么她都推脱,这不就是欺负……江舒宁,你怎么在这?”
冯储后知后觉地发现身后说话的人就是江舒宁,猛地回头:“你怎么在这?”
“我为什么不在这?”江舒宁勾起一侧的嘴角冷笑,“我也是在这办公室上班的,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那你也不能突然出现在别人背后啊,我这都被你吓一跳了。”冯储心有余悸,这背着人说人坏话,被人发现了可不就是让人害怕嘛,他现在那心跳还咚咚咚地跳个不停呢。
江舒宁:“怎么您这么容易害怕吗?想来这就是平日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您知道害怕,想来您是知道自己做的亏心事。”
“什么,什么亏心事,我不懂,懒得跟你说。”
“哦,现在懒得说了,刚刚你说得可起劲了。舒宁,你可别听他现在说的话,刚才他说你不敬老员工,想泼你脏水,我都听见了。”
苏绣比江舒宁回来得早,听到冯储的一番言论时,想替江舒宁反驳来着,还是江舒宁后来进门对她做了手势,她才没有开口的。
江舒宁点头,直接揭开冯储的歪心思:“我知道,您说这么多有的没的,不就是想让大家联名报告领导,抢走科长的职位嘛,您要是真有这个能耐,不用管有没有我,这职位都是您的。”
“什么抢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