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问道:“爸爸,你的伤口,还疼吗?”
宋钊景怎么能说疼,这会儿说不疼比说疼更让人心疼,摇了摇头:“不疼,舟舟帮爸爸吹吹,爸爸就不疼了。”
舟舟赶紧噘起小嘴,对着宋钊景的伤口吹了吹。
宋钊景赶紧配合地说道:“舟舟吹的气有神力,爸爸的伤口一点都不疼了。但是爸爸的心还有点疼。”
“心会疼?上次那个坏人没有伤到爸爸的心脏啊,怎么会心疼呢?啊!是不是心脏病?楼下的安伯伯,他就有心脏病,有的时候也会捂着胸口说心脏疼。”
宋钊景摇摇头:“爸爸的心疼,跟按伯伯的心疼可不一样。爸爸这是因为想你想得心疼,爸爸每天一见不到你就会心疼,如果以后爸爸每天都能见到你就好了。”
“那爸爸就每天来找我啊,我会在家里等着你的。”
“想都别想!”
父女俩正“交流感情”呢,江舒宁匆匆赶来,直接拒绝了舟舟的话。
舟舟看到江舒宁,惊讶喊道:“妈妈,你怎么回来了?是不是可以以后每天在家吃饭啦?”
突然出现的江舒宁,是被刘大娘一个电话打到办公室叫回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