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一蹦一跳地回来了。
后面的傅道昭还喊呢:“别蹦别蹦,头上伤还没好,小心头疼。”
她这才放下脚步慢慢走。
江舒宁听到声音,以为他们马上要进门了,便将绿豆粥盛到两个碗里,放在餐桌上等他们喝。
可等了十几秒,只有傅道昭进来了,见不到舟舟,便问道:“舟舟呢?跟小朋友们去玩了吗?”
傅道昭笑道:“隔壁大娘家呢。”
他这一说,江舒宁就明白了,准是刘大娘看舟舟伤了脑袋心疼她呢,所以拉着她问她怎么伤的,然后给她塞好吃的了。
刘大娘上回就是这样,知道舟舟脑袋磕了,给她们送了百十来个鸡蛋来着。
舟舟每天吃一个煮鸡蛋,喝一碗加了白砂糖的冲鸡蛋水,都快吃腻了。
果然跟她想的一样,没一会儿舟舟回来了,怀里抱着个大竹筐,竹筐里垫着一块花布,上面摆满了鸡蛋。
不用数,江舒宁都知道这是一百二十个,上回就是这样一个竹筐装了这么多鸡蛋。
回头看看厨房里还剩下的二十多个鸡蛋,江舒宁都犯愁。
舟舟不想一直吃鸡蛋,她也吃不了这么多,但还是得消耗。
要说舟舟年纪小脑筋就是动得快,一张嘴就要傅道昭吃饭。
“师长叔叔,你今天在我们家吃饭吧,你看我们有好多好多鸡蛋,晚上妈妈给咱们炒鸡蛋做鸡蛋汤吧。”
江舒宁连连点头:“嗯,今天留下来吃饭吧。你教舟舟擒拿术,也算是她的老师了。这当老师我们是得给学费的,想来你肯定不会收,以后每天就在我家吃晚饭吧。”
她觉得自己这个想法特别好,用晚饭顶替学费,还有让傅道昭帮忙消灭鸡蛋。
怎么能这么聪明呢,一箭双雕啊。
傅道昭不知道母女俩心里的小九九,只觉得自己要是每天在她们家吃饭可能影响不好,便想着要拒绝。
还没开口呢,江舒宁就从他的表情里看出他的意思了:“怎么,你宁愿收学费?那我给你钱,要是不收就留下来吃饭,以后我每天晚上就做三个人的饭菜。”
一句话,直接将傅道昭今后的晚饭包圆了。
傅道昭也是怕她真的拿钱,那就很过分了。
他可是自愿来教舟舟擒拿术的,从来没想过要收取什么报酬。
现在看江舒宁已经定下来了,只能接受她的好意,反正他回家也是一个人,自己一人吃饭倒不如跟舟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