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目的,鬼都不信!除了跟踪,我们结婚的这些年,你一分钱都没有交给我,反而以孝敬领导、爸妈生病从我这拿了不少钱。你爸妈都是我养的,他们生病我能不知道?还有下毒,上次你进医院是不是忘了那毒是怎么回事了?医生可是说了,如果之前就服用过同样的毒药,加上那次的剂量可是要人命的。是不是真的要我说出来,你专门给我下毒想要毒死我!要不是我聪明,估计现在你就拿着我的遗产逍遥自在去了!”
她狠狠地将心里埋藏已久的这些事全都当着汤司令的面说了出来,直把汤司令震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宋钊景形象的突然转变,让他一时间无法接受。
不止这样,江舒宁转向汤司令说道:“汤司令,我要举报他,他在那场派对上,对部队、对领导,甚至对伟人大放厥词,声称生在咱们国家是他一辈子的耻辱,没能出国是他的遗憾。就这样的人,您确定还要培养吗?”
现在已经不是抚养权的问题了,已经涉及到宋钊景的政治立场。
汤司令被这一段话惊得跌坐在椅子上,这年头可以对领导不满对部队有意见,但是对伟人不敬,那可是要命的事情!
只是这些话是江舒宁的一己之言,没有证据,倒是让宋钊景看到了挣扎的可能。
他站起身,指着江舒宁大喊:“你胡说!我身为一个军人,不可能说那些话的。你这是污蔑我,我要告你!”
江舒宁一点都没有被威胁道,反而冷静下来,双手抱在胸前说道:“你告去呗,你有没有说过那些话,只要找到当天的那些舞女一问就知道。”
虽然那些舞女是外国人,但她们毕竟是在国内讨生活,对于国语还是能听懂的。
宋钊景顿时泄了气,大脑里只剩下一个想法:他完了,他这辈子都完了。
汤司令倒是回过神来了,看着眼前如同打了胜仗的江舒宁,问道:“说吧,你有什么诉求。”
江舒宁只有一个诉求,从来了汤司令家开始,说那么多话做那么多事情就只有一个诉求。
“我要我女儿的抚养权。”
“不可能!女儿是我的!”
宋钊景一听江舒宁的诉求,直接大喊出声,双眼瞪得通红,直直地盯着江舒宁。
他知道,要是失去了女儿的抚养权,他这辈子都别想再得到江舒宁的家产,他是绝对不会放弃抚养权的。
江舒宁不去看他,只去看汤司令,等汤司令给她做主。
果然,汤司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