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舒宁心里一慌,强行镇定下来,转身说道:“我看你们一点都不面熟,难道随便路过一个女的,你们就用这样的借口搭讪吗?”
那人哈哈笑了两声,马上将嘴角拉下来,呵斥道:“我们这派对那是你说路过就会路过的,我们这是私人派对!说,你到这里来是不是有什么目的,是不是记录我们在这干嘛的?”
他们这派对确实是私人派对,只有内部人员参加,外人可没有这个资格也没有办法进来。
实际上所谓的内部人员,无非就是他们这些归国的海漂和邀请的朋友,外加那些国外舞女罢了。
江舒宁想找个借口还是挺简单的:“我是来借厕所的,刚刚进来的时候你可能没有看到,现在我能走了吧?”
结果那人扯着嘴角淫笑了一声,一个眼神,他的朋友们围了上来。
嘴上一本正经地说:“我得确保你没有从我们这偷走什么,所以我们要给你搜身,确定没有东西了你才能走。”
双手却呈爪子状,一步步向往江舒宁靠近。
江舒宁皱眉扫过面前的四个男人,扭头看向坐在角落里看了她两眼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宋钊景。
虽然他们现在已经离婚了,可毕竟曾经是夫妻,难道宋钊景就这样看她被他的这些狐朋狗友占便宜吗?
江舒宁看着即将贴到她身上的大手,直接呵斥道:“你们想干什么?耍流氓吗?这可是在饭店,随时有人看到你们的行为!”
那男人还攀扯说:“什么耍流氓,我这是对你搜身,万一你偷了我们的东西怎么办?你乖乖听话,等我们搜完身,确定了你的清白你就能走了。”
江舒宁看他们完全不怕的样子,忍不住开口叫宋钊景。
真要叫他了,他不会不管吧?
就在她张嘴的时候,凑巧来饭店吃饭的于鑫淼看到江舒宁,忙跑上来问:“你们这是干什么?这么多男的欺负一个女人吗?我警告你们,我可是京市新闻时报的主编,小心我把你们都写到报纸上通报批评!”
京市新闻时报,是近几个月京市最火的报纸,上了这报纸难免他们家人会知道这派对上的事情。
几个男的都有些不敢上前了,退后了几步却又有些心有不甘。
打头的那男人不想就这样让江舒宁离开,便说道:“我怀疑她偷了我们这里的东西。要知道,就算是我们喝的酒,那都是外国货,很值钱的。我要搜身,确定她没有偷东西才能让她走。”
于鑫淼想到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