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走了,傅道昭也待不住了,连忙站起身就往窗户对应的地方跑。
江舒宁才跳出去的时候,宋钊景没看到,说明她肯定是在哪里藏着了。
可傅道昭在街上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反而在不远处他的车上发现了江舒宁。
原来江舒宁刚跳下楼的时候撞到脚了,脚腕一阵剧痛。
可她知道待在地上肯定会被宋钊景他们发现,便往墙角滚了两圈,先躲在视线盲点的位置。
等楼上的窗户开了又关的时间里,她看到了路边停着的傅道昭每天都会坐的车。
等窗户关上的时候,她拖着剧痛无比的脚来到车边,惊喜地发现后排的车门没锁,于是便躺在了车后排座椅上。
随后便等到了傅道昭开车门。
傅道昭看到她躺在车里,吊着的一颗心这才放了下来,坐上主驾问道:“你怎么敢的,从二楼跳下来,你都不怕的吗?万一摔伤了,骨折什么的,你以后怎么照顾舟舟?”
“怕,怎么可能不怕。可就算我摔断腿,也比被宋钊景发现我跟你在一个房间里强。别多说了,麻烦带我去医院,我可能摔断脚了,脚腕好疼。”
傅道昭听了,忙转身去检查江舒宁的脚。
经过一番检查,傅道昭才放下心:“你的脚腕脱臼了,不是骨折。我帮你正骨就行。”
说着,他来到后排,同在一排才方便正骨。
傅道昭的大手捧着江舒宁的脚,揉了揉脚腕,开口说话转移她的注意力。
“没想到你还挺有魄力的,这宴会厅上面的二楼比一般的二楼要高,你也敢直接跳下来。万一这真的是骨折,你得请三个月的假在家休养才行。你就没想过,带着伤回家会吓到舟舟?”
“舟舟没有那么胆小……嗯!”
虽然有傅道昭转移注意力,但正骨还是有些疼的,江舒宁没有防备,发出一声嘤咛,另一只脚在疼痛下踹进了傅道昭的怀里。
她刚上车的时候就把脚上的高跟鞋脱了,要不是这高跟鞋,她说不定还不会脚腕脱臼呢。
傅道昭被江舒宁踢进怀里的小脚蹭了一下,再加上她的嘤咛,耳根子突然红了,心里有些悸动,开始觉得内心被江舒宁的脚挠了一下,莫名有些躁动。
他那杯酒也被下药了,只是药量小,这会儿才有了些反应。
自觉自己不能再在后排这样做下去,傅道昭换到主驾,说道:“你的脚没事了,我送你回家。”
说着,启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