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台,怎么上,这演讲稿都不见了她还怎么演讲?
江舒宁一时间有点沉默,将手上的白纸重新叠好,塞进了口袋里。
李红梅看她半天没动,嘲讽道:“怎么了?这是演讲不了的意思?看来你这是辜负了赵副政委的期望啊,不配当这个主持人。”
边上有被李红梅拉拢的女同事也跟着嘲讽。
“还以为她有多厉害呢,都能获得赵副政委的内定,现在看来她的水平说不定还不如我们呢。”
“有个词叫什么来这?gu……沽名钓誉,对,有的人说着有本事,实际上也就那样。”
苏绣听了这些话,都跟着生气,可扭头看江舒宁又有些担心。
扯了扯江舒宁的袖子,苏绣问道:“怎么了,是演讲稿出问题了吗?怎么不上去?”
江舒宁看了一眼苏绣,往前看到皱了眉头的赵副政委。
她拍了拍苏绣的手背,起身便走到舞台上,站在正中间脱稿演讲,表达流畅通顺,感情丰沛,台下的同事们都被震惊到了。
下午演讲的人可没有谁是脱稿的,等江舒宁演讲完,赵副政委满意地点头。
苏绣也像是打了李红梅她们的脸一般,冲着舞台上喊:“舒宁,你最厉害了,脱稿演讲,这主持人非你莫属!”
李红梅这会儿还真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牙龈都快咬肿了。
眼珠子一转,便说道:“可真能装,这一下午就能脱稿演讲,肯定花了不少时间去背稿子。大家下午可都在忙工作,也不知道江舒宁为了表演装这么一下,耽误了多少工夫!”
底下其他人也议论纷纷,话里话外都是江舒宁为了抢占主持人资格耽误工作,贪小失大好装面子。
赵副政委的眉头又重新皱了起来。
江舒宁见状,直接将口袋里的白纸拿了出来,摊开展示在众人面前。
“我原先也是想拿着稿子念的,中午我可是写好稿子的,只是不知道谁故意调换了我的演讲稿,导致我只能脱稿上场。”
“至于我是不是装还是说我能够脱稿,那是我的本事,该完成的工作我绝对不会耽误,你们要是想用这个来攻击我,我只能说你们想错了。”
她手上摆着明明白白的证据,没有什么能更好地说明事情的前因后果了。
赵副政委勃然大怒,拍着桌面呵斥道:“在座各位同事,都是经过政审审查才能进入咱们单位。我原以为你们都是互相团结、认真工作、诚实友善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