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觉,傅道昭手上的力气恢复了些,这碗粥稳稳地拿在手里,他便大口大口地将粥喝了个一干二净。
这粥跟他以往生病时护士和手下的兵端来的不一样,那些粥里总有一丝丝苦味,如果不是为了填饱肚子,他绝对不会喝的。
可江舒宁熬的这粥,米粒软糯,带着一丝丝甜味,让他喝了一碗还想喝一碗。
只是他这碗刚喝完,干干净净的碗就被江舒宁拿回去了。
然后一只白嫩纤长的手便摸在了自己的额头上,等他反应过来,江舒宁已经将手收回去了。
那手拍在了她的胸脯,连续拍了几下,她说:“幸好幸好,你退烧了,要是今天还不退烧,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傅道昭低着头,不知道为什么,他的鼻尖有点酸酸的。
这样温暖人心的感觉,他有多久没有体会过了?
好像是从他姥姥离开这个人世间开始。
舟舟不太懂事地将脑袋伸到他的脑袋下面,看着他微红的眼眶说道:“师长叔叔,你是不是想哭啊,你的眼睛怎么红红的。”
傅道昭连忙清了清嗓子,将那股酸意咽了下去:“没有,叔叔可是大男人,不会哭的。”
“可是妈妈说了,如果难过了想哭那就应该哭出来,等哭完了,又是一条好汉!”
这是舟舟被欺负了,想哭又逞强的时候江舒宁安抚她的话。
这孩子,原模原样地给学了去。
江舒宁略带尴尬地说:“别瞎说话,也不知道小十七什么时候来哈,我去门口看看。”
刚说完,外头便传来了敲门声。
江舒宁像是获救了般赶紧出去开门。
门一开,果然说曹操曹操到,门外站着的正是肖时奇。
他一进门就问:“江同志,我们师长呢?”
舟舟带着他往卧室里走:“十七叔叔,师长叔叔在房间里呢。”
肖时奇惊奇地发现,从来不会近别人卧室更不会躺在别人床上的傅道昭师长,躺在了江舒宁的床上。
他忍不住想说什么,眼神一挪,便看到傅道昭腰上纱布,纱布上还渗透出了鲜红的颜色。
原本想要戏谑两句的肖时奇马上闭了嘴,去扶傅道昭起床。
傅道昭撑着走到门口,回头便看到跟在他后面的舟舟,还有刚去厨房放了碗出来的江舒宁,顿时有些不舍得离开了。
昨天晚上虽然他发烧了,可他已经很久没有像昨晚一样睡得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