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桌子凳子,平常她都是带着舟舟在房间里休息的,今天只能把凳子拼凑一下勉强睡一夜。
可江舒宁觉轻,自从有了舟舟后便有了这样的习惯,睡觉的时候警醒一些可以随时发现舟舟的身体状况。
有孩子的人难免会半夜起来给孩子盖被子,今晚的江舒宁就算没有舟舟在,她还是在半夜睁开了眼睛。
她坐起身,想要舒展下身子继续躺在凳子上睡觉,可隐隐听见了房间里的闷哼声。
便觉得可能是傅道昭出事了,忙轻轻敲门问道:“傅师长,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敲了两遍,房间里传出来的依旧只有哼唧声。
江舒宁想着,傅道昭受这么重的伤,要有事也应该是伤病的事情,肯定不是别的,便大着胆子开门进去了。
果然,一进去便发现傅道昭满脸通红,脸上密密的全是汗水。
她忙伸手去探他的脑门,这一摸便发现傅道昭发烧了,体温高得都烫手!
忙拿了湿毛巾给他敷脑门,又翻出体温计夹在他的腋下。
五分钟后拿出体温计一看,高烧405度。
江舒宁惊讶了一下,这么高的体温这要是一夜不降温,他还不得烧坏了?
可她家里没有退烧药,难道只能这样守着?
江舒宁一脸的为难,其实家里没有药但是她的空间里有药,难道要暴露自己的空间?
她定了定心,仔细看了看傅道昭,确定他双眼紧闭,没有醒过来,便快速从空间里把备好的退烧药拿了出来。
这药丸放在手心里,她又有些为难了。
傅道昭昏迷着,这药丸不好给他喂下去,就算能将他的嘴捏开,药丸也只会黏在他的口腔里吞不下去。
难道要她用嘴给他喂药?
虽然她已经嫁人,知道嘴碰嘴没什么,可对着一个不是自己丈夫的人做这样亲密的事情还是不太好意思的。
想了想,江舒宁先去准备了一杯凉白开,然后回来将药丸塞进傅道昭的嘴里。
然后盯着傅道昭的嘴,看他会不会自己吞下这药片。
结果等了两分钟,傅道昭一点自主吞咽的意识都没有。
江舒宁只能含了一口水,做好心理准备弯腰凑近傅道昭的嘴。
脑袋在距离傅道昭的脑袋不足三公分的地方悬停,只要再凑近一点,就能给傅道昭喂水了。
正打算闭上眼睛将这口水给他喂下去,结果正好对上傅道昭睁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