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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起衣服下摆,一道十多公分长的伤口露了出来。
那伤口深到,隔着一片筋膜都能看到里面的肠子了。
江舒宁有些不敢动手,要知道,她这没麻药,这要是用酒精消毒,非得疼得傅道昭去了半条命不可。
她握着酒精瓶子的手颤抖不停,另一只手上捏着镊子,一团团的白棉花,就等着她用呢。
江舒宁有些看不下去,她不敢,闭上眼睛轻声呼唤:“傅师长,你还能自己处理吗?”
傅道昭说的话都没有声音了,只有那气声说道:“麻烦你,我没力气。”
没法,只能江舒宁来了。
她放下酒精,找了毛巾卷吧卷吧塞到傅道昭的嘴里,叮嘱他不能出声后狠狠心,将那酒精浇在了伤口上,抹上碘酒后找来针线将那伤口细细地缝上。
没办法,她这只有缝衣服的针线,只能等这阵儿过去后再送他去医院重新处理。
等她处理完,傅道昭额头上已经布满了汗水。
即使很虚弱,他还是表达了自己的谢意:“今天多谢你了,我欠你一个人情。以后有任何的事情,只要不违法乱纪伤天害理,只要你提出来,我会做到的。”
“不用欠,你现在就能做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