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毒,你是想害死他!我要你进监狱,要你给钊景赔命!”
江舒宁只是稍微侧身,便躲过了李翠华的攻击。
医院里别的不多,就是人多,医生护士也多,看李翠华要打人,忙把人拉开了。
江舒宁异常冷静地站在一旁,想要诬陷她,可得拿出证据来。
“你说是我害的宋钊景进医院,还是我下毒,那你至少要找到毒药才行,我连是什么毒都不知道怎么买毒药?更何况,我都不知道去哪儿买毒药。你要想诬陷我,至少要查清楚了吧。”
“现在我人就在这里,你尽管去查,不管是让公安去查也好让军人去查也行,只要是我造成宋钊景进医院的,你想把我怎么找都行。”
她这话说得有理有据,边上还有医生护士在,李翠华还真不好继续追着她打。
江舒宁隔着病房的门,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宋钊景,问道:“怎么样,看来人是没死。终究是害人不成终害己啊。”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宋晓月起身说道。
她就觉得奇怪,宋钊景可从未像今天一样肚子疼,被下药的。
按照江舒宁的意思,难道这药是宋钊景自己下的?
还没想多少,便听见江舒宁说:“现在什么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再也不会吃你们给的一粒米一滴水。想要害我,绝对不可能!至于宋钊景,让他老实点,再让我抓到机会,我绝对不轻饶!”
说完,她就要走。
反正让她来,她已经来过了,这要走他们也没有资格拦着。
结果宋晓月还真来拦着她了,甚至张口就说:“你不能走,二哥出事了,你是我二嫂,应该出医药费的。你得去把医药费交了。”
宋钊景这洗胃排毒打针,好几十块钱呢,能省一笔是一笔。
结果江舒宁冷笑一声:“他吃了不该吃的东西,让我出医药费?你是不知道我们快要离婚了吗?不知道我们之间有矛盾?我没给他下药都算好的了,还想要我付医药费,你有什么脸说的这话,真是癞蛤蟆追白天鹅——想得挺美啊。”
说完,她想推开宋晓月的手。
可这宋晓月不仅没收手,反倒因为她的话想要打江舒宁。
“说谁癞蛤蟆呢!你说谁呢!今天你不出这个钱,不赔钱你别想走!”
说她是癞蛤蟆,她一个未出嫁的姑娘,怎么能受得了这样的屈辱!
结果江舒宁挡住她挥过来的手,反手抽在了她的脸上,宋晓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