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慧清的嘴里,江舒宁成了一个私生活混乱的女人。
刚到京市军区,就来找宋钊景了,可她看到同时出军区门的傅道昭就迎了上去。
俩人很快就结识了,后面随着江舒宁的有意接触,傅道昭便败在了江舒宁的石榴裙下。
借此,江舒宁得到了翻译的工作,也对丈夫宋钊景和傅道昭有了对比,便对宋钊景不太满意,于是诬陷宋钊景,让傅道昭将宋钊景降职。
这一番胡编乱造的事迹从李慧清嘴里出来,贵妇人们都觉得世界观受到了冲击。
末了,李慧清还说呢:“如果您哪位碰见她了,可得离得远远的,前几年她跟那么多男人好过,谁知道她身上有没有什么毛病呢。”
这话说得,贵妇人们浑身都是鸡皮疙瘩,没有一个不觉得脏的。
短短半天时间,有关江舒宁的谣言便在军区流传开来。
一直到晚上江舒宁下班,她都不知道同一间办公室里的同事们嘴里议论的就是她。
要说江舒宁的工作,可太累了。
因为她的能力出众,政委和政治部的领导无一不夸奖她,直接将好几个翻译难度超高的任务交给她。
这一天,江舒宁忙得晕头转向的,自然也没有时间和工夫去得知关于自己的留言。
虽然下班的时候有不少的同事向她投来鄙夷的眼神。
可她前一天才占了风头,还以为这些人因为昨天翻译文件的事情才来讨论她的。
苏绣倒是听闻了,她是不太相信这些事情的,就凭江舒宁的翻译功底,不管她在小县城还是在京市,保准不愁挣钱。
到下班点,苏绣就来到江舒宁的工位前,一副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
江舒宁对苏绣还是很有好感的,看她来到自己跟前,问道:“怎么了?是有什么事要跟我说吗?”
苏绣脑子里一直在纠结,这要是不说,怕江舒宁什么情况都不清楚,要是说了又担心她为此烦心。
斗争老半天,还是决定不说了。
“没事,本来想说晚上要不要吃饭的,想起你要接孩子,还是算了吧。”
江舒宁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呢,原来是这个呀。
新到单位的员工请客吃饭,是常有的事,她倒是没有怀疑。
只是她现在真的没时间请客,还得去学校接舟舟放学呢。
于是跟苏绣告别后便匆匆来到学校接舟舟。
这次舟舟没有被欺负了,背着书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