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的惩罚还不够是不是?”
一提到早上被降职,宋钊景气不打一处来,伸手指着江舒宁,要是再往前两步,那手指都快戳到江舒宁鼻子了。
“我警告你啊,别哪壶不开提哪壶,要不是你,我怎么会降职!”
“你……”
“江!你终于来了,哇哦你今天可太漂亮了。”
江舒宁刚开口想反驳,费蓝从宴会厅里出来,迎接江舒宁了。
江舒宁扭头看到费蓝,顺着费蓝的意思将自己的右手伸了出去,让费蓝对自己做了吻手礼。
然后才问道:“费蓝先生,您怎么出来了?”
费蓝指了指身后的傅道昭:“傅说你来了,我着急见到你,就出来迎接你了。”
傅道昭虽然做不了翻译,但是简单的几句外语还是可以的。
他上前几步,说道:“既然都已经到了,咱们就进去吧。”
他做了个邀请的手势,请费蓝和江舒宁进宴会厅。
江舒宁本想直接跟着两人进去,可想起名单登记被拦的事情,扭头问核查名单的人员:“我的名字没有登记在上面,可以进去吗?”
那人背上出的汗都快将衣服浸湿了,连连点头:“当然,有费蓝先生的邀请,您当然可以进去!”
宴会客人单独邀请的人,可比这名单上登记得重要。
早说她是费蓝先生邀请的,他也不会拦着人不让进了。
江舒宁得到肯定的答复,跟着费蓝两人往里走,扭头还甩了宋钊景一眼。
宋钊景没想到江舒宁是被人单独邀请的,这会儿她还真进去了,还是最重要的贵宾亲自出来迎接的,他只觉得自己的脸火辣辣地疼。
刚刚说的那些话,跟现在的情况一对比,旁人的眼光就像一个个巴掌落在他的脸上。
李慧清看到这样一个结果,气得在地上跺了好几脚。
今晚的宴会厅是特别布置过的,江舒宁一进来便觉得这宴会厅亮堂堂的,顶上挂了不少的灯,四周的角落学着外国的样子摆了点心台,场地中间留了一块空地,看来是当成舞池用的。
不少的外国人端着酒杯边喝边聊,赵副政委身边也带着翻译跟人聊天,玛琳女士跟一个穿着绸缎长裙的女士交谈甚欢。
进到宴会厅,傅道昭便有事离开了,留下江舒宁跟着费蓝,毕竟她是作为费蓝的翻译参加宴会的。
费蓝带着她来到玛琳女士面前,跟她介绍另一位女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