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傅道昭心里对江舒宁的状况有些担心,但看舟舟的小模样又觉得可爱,伸手轻轻掐了掐她的脸蛋。
“放心,叔叔就是来接你妈妈去参加晚宴的。咱们先看看妈妈的脚怎么样了,好吗?”
舟舟点头。
这要是江舒宁的脚真的崴得很厉害,那不去晚宴也没办法,相信费蓝他们会理解的。
刘大娘拧了一条拧干的冷毛巾裹在了江舒宁的脚腕上,江舒宁紧紧地握住毛巾,过了好几分钟就不疼了,只是转动脚腕的时候,还有些疼痛。
想要站起来是可以,走动还不太行。
刘大娘都发愁了:“你这别是伤到里面筋骨了吧,要是一直不好咱们就得去医院看看了。”
江舒宁刚想说没事,傅道昭便从门外抱着舟舟进来了。
“你怎么来了?舟舟,这是怎么回事?”
江舒宁有些诧异,傅道昭没说要过来啊。
傅道昭放下舟舟解释道:“我怕你会迟到,翻译毕竟是工作,迟到了不好,我就想来接你过去。现在看来,幸好我来了。”
他蹲下身,捧住江舒宁的脚。
江舒宁被他的动作惊到,想把脚缩回来,结果却被傅道昭抓紧了。
“别动,我们部队里伤到扭到崴到是常有的事情,我能帮你检查检查是不是伤到骨头了。”
他没说,万一是脱臼什么的,他还能给正骨。
江舒宁这才放心地把脚交给傅道昭。
他也没有看多久,就在江舒宁的脚腕上摸了两圈,就有判断结果了。
“还好没有伤到筋骨,你这毛巾敷得很及时,再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听他这么说,江舒宁和刘大娘都放心了。
特别是刘大娘,看傅道昭都特地来接江舒宁了,江舒宁也没什么大事,便催着说:“行了,那你们赶紧出发吧,要不然真该迟到了。”
本来傅道昭就是为了江舒宁不迟到才来的,这么一耽误,也不知道会耽误多久。
江舒宁也怕自己会迟到,忙撑着椅子扶手站了起来。
舟舟小脸皱巴巴地问:“妈妈,你还能走路吗?”
“应该没有问题,妈妈慢点走就行了。大娘,麻烦您把那个包递给我。”
江舒宁说的是刘大娘借她的小包,从大娘手里接过小包,她尝试着走了两步。
虽然走路还有点疼,但走慢点应该能行。
傅道昭见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