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道歉:“真是抱歉,让你们看到我们家的笑话,还连累你挨骂了。本来她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都是因为我,她想让我没工作才过来闹事的。真是很对不起。”
她是真心的,谁也没能想到李翠华的胆子能这么大,指着费蓝破口大骂。
费蓝倒没觉得有什么关系:“这完全不是你的错,我挨骂,也有原因的。要不是我先说她是精神病,估计她也不会骂我。哈哈,还让你道歉,反倒是我不好意思了。”
费蓝挠了挠头,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让玛琳都觉得无可奈何。
这人在专业领域确实很珍贵也让人敬佩,可在生活方面,太不注重自身了。
不过正如他所说的,他挨骂不完全是江舒宁的关系,玛琳女士也跟着劝说江舒宁,免得她过于内疚。
有玛琳女士的插话,马上便将话题引到江舒宁这一身的新衣服和打扮上了。
等候在门口的人们看到江舒宁和费蓝熟稔的样子都瞪大了眼睛,惊讶地议论,猜测江舒宁跟费蓝有什么关系。
“听说他工作的时候特别严肃严厉,写的报告里一个标点符号少了都会被他骂。”
“可不是,我打听来的,他都没什么朋友的,个性不好脾气又臭。但是看他对江同志就不一样了,俩人肯定有什么隐情。”
“难道她的工作,也是因为费蓝先生?”
“谁知道呢,不过你们可注意了,以后千万不要得罪江同志,要是得罪了可不知道有下场呢。”
这人说着,还冲着宋钊景离开的方向扬了扬下巴。
他们讨论的声音小,前头的人都没听见。
费蓝在江舒宁的介绍下,正式跟傅道昭和赵副政委,还有其他的同事认识并握手,然后由赵副政委带路往里面走。
费蓝让江舒宁在他旁边走着,边走边说:“今晚他们为我们办了个晚宴,你今天打扮得这么好看,一定要来参加我们的晚宴啊。”
江舒宁不知道晚宴的性质,一时不太好答应,便问道:“这个晚宴很重要吗?我会不会不太合适?”
说起来,关于江父江母的事情还在调查中,她确实会担心自己的身份在这个关键时期是不是应该避讳一些事情。
没等赵副政委说话,傅道昭说道:“就是一个简单的接待晚宴,就像是咱们东道主请客,只是他们外国人喜欢办晚宴。”
赵副政委生怕自己被落下,赶紧插话:“对对对,小江你来吧,正好晚上你也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