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被她一顿不留情面的讥骂怼的恼羞成怒,下意识的扬起手,就要朝她脸上扇过去。
“宋钊景!”
傅道昭一声冷喝,高大的身影挡在江舒宁面前,“你是想再进一次禁闭室吗?”
“立刻离开!等候调查通知!若再敢骚扰江舒宁同志,后果自负!”
一盆冰水兜头浇下,宋钊景瞬间冷汗涔涔。他怨毒的剜了江舒宁一眼,不甘又狼狈的逃离了这里。
江舒宁紧绷的身体这才放松下来。她抱着舟舟,无声的安慰着。
“江舒宁同志,让你和孩子受惊了。”
傅道昭转过身,看向她们母女。方才面对宋钊景的威严已经褪去,眼神温和了许多。
“你放心,这件事组织上一定会彻查到底,给你一个公正的交代。”
“谢谢您。”江舒宁点了点头,感激道,“傅师长,麻烦您了。”
“军人职责所在,哪里称得上麻烦。”
傅道昭微微颔首,抬头看了一眼,“天色已经不早了,你们好好休息……”
“傅师长!”
江舒宁急忙开口,挽留道,“您帮了我和舟舟,连口水都没让您喝。这都到饭点了,我正准备做饭,您要是不嫌弃的话,就留下来吃个饭吧。”
“就不麻烦了……”
傅道昭正要婉拒,舟舟突然就从江舒宁怀里探出来,抱住他的大腿。
“师长叔叔!您留下来吃个饭好不好,妈妈做饭可好吃可好吃了!”
湿漉漉的大眼睛眼巴巴的望着他,傅道昭心中一软,拒绝的话再也说不出口,终是点了点头。
“好。那就麻烦江同志了。”
“不麻烦,不麻烦!您快请进。”
江舒宁抱着舟舟,笑着将他迎进屋里,倒了杯水放在他面前,“您先坐着,饭菜马上就好。”
她进了厨房,把米淘好下锅,正准备洗菜,傅道昭突然走进来。
“有什么我能帮忙的?”
江舒宁愣了一下,连忙摆手,“不用不用!傅师长您是客人,怎么能劳烦您动手呢。”
傅道昭却已经卷起了军装袖口,漏出一截结实有力的小臂,拿起刚洗好的土豆和菜刀,削皮,切片,再切丝,刀工娴熟的令人咋舌。
江舒宁实在无法将眼前的人跟刚才那个气势迫人的部队首长联系在一起,一时忘了动作,怔怔的看着他那双骨节分明的手灵活翻飞。
“江同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