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该死,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油盐不进!
李慧清柔弱神色一瞬险些裂开,指尖死死嵌进掌心,才强撑着没崩了神色,掀开眼帘,暗含警告。
“舒宁,钊景担心你才把你留在家里,你这么说话,难道就不怕身份曝光,将来被下放,住牛棚吗!”
江舒宁微抬下颚,皎洁的脸上毫无惧色:“你尽管去曝光,正好去查查你们两个这些年做的好事!”
她不怕?她家里这种情况,她居然不怕!
李慧清一瞬攥紧拳心,咬牙死死盯着江舒宁。
江舒宁却已经懒得搭理她了,客气地冲旁边的勤务兵道:“同志,那就麻烦你给我和我女儿安排个住处了。”
勤务兵回过神来,赶忙领着江舒宁往前走了。
李慧清站在原地浑身发抖,一口银牙都要气得咬碎。
该死,江舒宁非要鱼死网破,那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她要去举报,她要让江舒宁下牛棚,去改造!
江舒宁完全不在意李慧清的威胁,带着女儿走了,却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一个身高腿长的男人。
那一身军绿军装妥帖展现出他的蜂腰猿臂,臂膀处的两杠四星在阳光下锃亮,清晰地表明了他的大校身份。
他微微偏头,侧逆的光完美勾勒出他面部弧度,狭眸深邃,鼻梁挺拔,微微启唇时声音也低沉好听。
“她是谁?”
旁边的小士兵答:“说是宋营长的爱人,找上门来说宋营长乱搞男女关系。”
男人漆黑如点墨的眼底划过一丝欣赏:“这种被欺骗以后依然冷静自持的女同志,不多见。”
……
江舒宁完全不知道身后发生的这个小插曲,她跟舟舟住进了军属院。
这院子比不上江家,但比起前世江舒宁住的地方要好上太多太多。
勤务兵热情地跟她讲了军属院的一些规矩,吃饭的地儿,洗澡的地儿,这才转头出去。
江舒宁客客气气把勤务兵送走,这才回头简单收拾了一下屋。
舟舟迈着小短腿哼哧哼哧地给她帮忙,却一直有些犹豫地时不时仰起脸看她,白白嫩嫩的小脸儿上有些犹豫。
过了好半天,她才鼓足勇气问。
“妈妈,爸爸是不是坏蛋呀?”
江舒宁手上动作顿住,垂首看着女儿那双大大的、琉璃般的眼睛,一瞬间眼眶有些发酸。
她其实不太愿意回应这个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