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临湘听出来这个声音正是刚刚给狗尾送被褥的那个姑娘。
想到刚刚这姑娘的惊喜模样,再看见她看狗尾的眼神,秦临湘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促狭的看了狗尾一眼,回道:“我是他……”
“她是我夫人。”
秦临湘的话未说完,就被狗尾抢先一步。
话音落下,秦临湘明显的看见姑娘眼底闪过一丝惊讶,眼中的那一丝光亮熄灭了。
“夫,夫人……”
姑娘有些无措的看着秦临湘,咬了咬唇,“武大哥,我哥让我来喊你过去吃饭。”
说罢,不等武真回答,转身就跑开了。
“先生这是何意?”
秦临湘转过头,“你别告诉我你没有看清楚这姑娘的意思,你这是拿我当挡箭牌了?”
狗尾看着少女眉眼间一闪而过的锋锐,整个人生动了起来。
他无奈一笑,“姑娘,若不以夫妻相称,我们共处一室,旁人会怀疑我们的关系的。”
狗尾虽然有用秦临湘让那姑娘死心的一面在,但更多的是不愿意露一丝一毫的破绽,没有什么比秦临湘的安全更重要。
“唐突了姑娘,待出了这大山,在下随姑娘处置。”
秦临湘并非那不懂道理之人,狗尾梢一解释她便明白这是最优解,兄妹相称总不如夫妻方便。
她偏过头,目光看向刚刚那姑娘跑开的方向。
“只是先生伤了一个姑娘的心。”
狗尾的眼神落在秦临湘的脸上,语气淡漠而坚决,“旁人的心思与我无关。”
看来这人是对这姑娘无意。
秦临湘无奈摇头,这世间不管到什么时候都不缺痴男怨女。
她突然想起在大宴皇宫中那一次惊鸿一瞥,少年精致的眉眼映入眼帘,勾起心底的涟漪,却很快又被压了下去。
彼时她知道自己跟他的身份天差地别,她没有勇气挣脱身份带给自己的桎梏,去追求自己想要的人或者生活。
后来她有勇气放弃一切的时候,他们的身份更是天堑鸿沟,更别提他已为人夫、为人父。
不是阴差阳错,而是注定错过。
她扶着门站起身,“先生去赴宴便是,我回房休息了。”
赴宴!
狗尾失笑,扶住了秦临湘,“这一次要麻烦姑娘跟我一起了。”
秦临湘一愣,“我,我也去?”
“我们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