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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玉宁听见关门声之后,瘫软在床上,双手抓住床单,就在这个时候,听见“吱呀”一声,门被打开了。
“不是让你去帮我取冷水了吗?”
王玉宁急忙直起身子,抬头……
……
腊月十二,是个宜嫁娶的好日子。
“一梳梳到尾,比翼共双飞……”
姜揽月一身大红色嫁衣,端坐在椅子上,温夫人拿着梳子替姜揽月梳着头。
屋内,梳着妇人发髻的温雅在一旁,秦意安和秦婵还有一个覆着面纱看不清面容的姑娘挤做一团,看着姜揽月梳妆。
“好了!”
温夫人儿女双全,婚姻幸福,谢家请她来给姜揽月做全福人。
“太好看了,便宜云宴安了。”
“云宴安走了狗屎运了,竟然把你娶回家。”
秦意安和带面纱的姑娘一人一句,赞叹着。
秦婵虽然没有说话,但眼底的惊艳是藏不住的。
姜揽月勾了勾嘴角,“等下将军来迎亲了,你们可别忘了在他面前夸一夸。”
“那是自然的。”
秦意安摩拳擦掌,“你瞧好了,这最后一关,我可不会让他这么轻易过去。”
温夫人听着姑娘们的笑闹,嘴角含笑,“雅儿,郡主,你们在这里聊,我去看看外边有没有什么能帮得上的。”
说着,冲着秦家姐妹和戴着面纱的姑娘福了福,走了出去。
待温夫人一走,海棠走出去将门关上。
屋内,戴着面纱的姑娘摘下了面纱,露出一张清丽的脸,她扑过去狠狠的抱了一下姜揽月,“姜揽月,你这个没良心的,这么快就要出嫁了,你让我怎么办啊!”
这戴面纱的人不是旁人,正是假死的三公主秦临湘。
“我是嫁人了,又不是不在了,我们又不是不可以见。”
姜揽月看着秦临湘,似乎比自己更加恐惧自己的婚后生活。
“你个没良心的,我不是害怕云宴安欺负你吗?”
秦临湘一边说着一边担忧,“而且,谁不知道,云家那老太婆,收了一个义女在身边,就等着你过门给云宴安纳妾。”
“你要是被他们母子欺负了怎么办?”
“临湘,就她这个脾气,她不欺负云宴安他们母子就算了,不会被人欺负的。”
秦意安想到前两日姜揽月如何整治那些世家贵女的,就心有余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