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声从御书房传了出来,张陶急忙递过去一杯温水,“陛下,您已经看了两个时辰的折子了,您该歇歇了。”
“太医叮嘱您不要太过劳累,身子要紧啊!”
皇帝接过水喝了一口,摆了摆手,“张陶,你看朕是敢歇着的模样吗?”
“朕若是歇着了,秦铭该怎么办?”
“难不成真的要让朕立下那两个小的,到时候将这江山拱手让人吗?”
事关继承人事宜,张陶不敢说话,他垂着头,劝慰道:“陛下,二皇子他也只是关心皇后太过而已。”
“哼,优柔寡断,妇人之仁,跟他娘一般蠢。”
皇帝放下茶杯,揉了揉头,“如今之计,朕必须要让云宴安支持秦铭。”
“陈家一倒,其余的世家一时半会儿的也不敢冒出头,若真的让谢家一家独大,秦铭这皇位还能坐的稳吗?”
“咳咳……”
皇帝坐了四个时辰,再加之殚精竭虑,之前又被秦铭气得心痛,如今只觉得头目森森,但他知道,他还不能倒。
“陛下,您快歇着吧!”
张陶大惊失色,想要扶着皇帝坐下,却被皇帝拒绝了。
“给朕研磨,朕要下一道旨意。”
“立秦铭为太子。”
皇帝终于下定决心了。
他本想再磨一磨秦铭的性子,想让秦铭看着皇后的样子有一点教训,但如今看来,再让皇后教导秦铭,怕是会毁了秦铭。
“加封云宴安为太子太傅,宣……云宴安,入宫受封。”
“咳咳咳……”
皇帝落笔,想要拿起一边的玉玺盖上,手在摸上玉玺的一瞬间却跌落下去。
“陛下!”
张陶急忙冲过去扶住皇帝,“奴扶着您去歇歇,奴去给您喊太医。”
“不,不必!”
“圣旨!”
皇帝指着那封没有加盖玉玺的圣旨,“你去,给朕盖上。”
“是,奴这就盖上。”
张陶将皇帝放在椅子上,走过去拿起玉玺盖在圣旨上,然后将圣旨卷起来封好。
皇帝狠狠地吐出一口气,放下心,“好,你去宣旨。”
“陛下,奴扶着您去歇着,再让太医来给您看看,然后奴就去宣旨。”
“您放心,奴一定将云将军给您请来。”
皇帝点点头,没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