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消失掉了。
“母后兴师动众的将太医齐聚慈安宫,如此事关母后凤体之事,朕这个当儿子的自然要过问。”
“请太医!”
“好好好,皇帝如今翅膀硬了,哀家说什么都不听了。”
太后在意的不是皇帝非要请太医之事,她在意的是皇帝以前在她面前言听计从,如今竟然几次三番的驳她面子。
风筝飞的再高,也有绳索掌握在她手中,但如今眼见放飞的风筝不受她控制了。
她如何能不慌!
“母后,朕是皇帝!”
皇帝第一次没有退缩,他直视着太后的眼睛,眼底是化不开的浓墨,好似含了万千的情绪。
那模样看的太后心惊。
半晌,太后移开了视线,她挥了挥手,嬷嬷带着宫人退了出去。
“皇后,你也出去,哀家跟皇帝有话要说。”
皇后有些担忧的看了皇帝一眼。
“你先出去!”
皇后这才退了下去。
屋内就剩下母子两个,太后端坐在床榻上,她看着这个自己一手养大,却越来越不受控制的儿子。
低低的笑了出来,“皇帝,你是觉得何事都不听哀家的,就能摆脱控制吗?”
皇帝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移开了视线,他的目光在慈安宫内游走,片刻后,语气沉沉的响起。
“母后,朕只是厌烦了当傀儡的日子。”
“以前您总说是为了朕好,可您是为了朕好,还是为了您自己的权势,您自己清楚。”
“如今,您年岁大了,陈家做的事情也捂不住了。”
“您也该颐养天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