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没有郡主,臣妾和小皇子都不知道会如何!”
“朕知道,你放心,朕不会亏待宁和的。”
皇帝想了想,让人将姜揽月唤了进来。
姜揽月进殿,没有继续往里走,而是站在门边的位置,“陛下,不知唤臣女来,有何吩咐?”
“不是要吩咐你的,你也累了一天了,也该歇歇了。”
皇帝语气温和,他扶着谢薇坐了起来,“是阿薇,想要感谢你,朕就想着要问问你,想要什么赏赐。”
姜揽月摇摇头,“陛下,臣女保护婕妤娘娘和小皇子是应该的。”
“小舅舅经常教育臣女,要忠君爱国,所以臣女不敢领受赏赐。”
这话让皇帝十分受用,“你这话是实话,但忠君爱国也是要受到赏赐的。”
皇帝想了想说道:“这样吧,朕见你没有趁手的武器,等你歇好了,让张陶带你去朕的私库里,挑一件趁手的武器。”
“日后,若是谁欺负你了去,尽管拿着武器砍过去。”
姜揽月眼睛一亮,“多谢陛下!”
“那臣女就不跟陛下客气了。”
皇帝见姜揽月这副不见外的样子,更加开怀,“阿薇,你看看她这个模样,怕是只有宴安才能降住她。”
谢薇也笑了,她示意姜揽月往里一些,“揽月,你过来看看四皇子。”
姜揽月急忙摆手,“婕妤娘娘,臣女刚打架了,身上还染了血迹,就别冲撞了小皇子了。”
“揽月,小皇子是陛下的血脉,岂会那么脆弱。”
“你是保护他的恩人,合该看看的。”
皇帝听了,也觉得有道理。
姜揽月是谢家这一代最出色的孩子,她看了皇子,皇子一定会像姜揽月一样。
“宁和,阿薇既然说了,你就过来看看,不妨事。”
姜揽月见此,只得慢慢的走过来,周蝉衣遂抱着孩子往前走两步,递到了姜揽月的眼前。
“他,好小啊!”
刚出生的小婴儿裹在襁褓里,浑身通红,头上还带了一点血污,睡得十分香甜,嘴还时不时做出吃奶的动作。
看着这软软的小婴孩,心简直要化了。
周蝉衣看着姜揽月好奇又有些害怕的神情,觉得有些好笑,将襁褓往前一递,“大小姐,您要不要抱一抱?”
“啊……不,不,不,我不抱!”
姜揽月如临大敌,蹭的一下又退了回去,“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