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给姜揽月出了。
更可气的是,姜家倒了,姜揽月却全身而退,无人指责,还收到吹捧,简直太气人了。
“揽月,你去帮我们招待招待这些娇客,若有什么要办的,去找宴安。”
云老夫人特意交代了一声。
也不知道是不是姜揽月的错觉,她总觉得云老夫人说完这话,在座的这些姑娘们眼睛都亮了。
嘶!
这些人,难不成是冲着云宴安来的?
姜揽月按下疑惑,根据云老夫人的吩咐,径直往外走去。
将军府的园子疏朗开阔,没有别人家的精致,不过喂喂鱼,看看景,倒是别有一番意趣。
“姜姑娘,你父亲刚去世,你怎么还有心思出来赴宴呢!”
一个穿着浅蓝色衣裙的姑娘走过来,脸上带着好奇的神情,眼里藏着还未收敛的恶意,同姜揽月问道。
围着的姑娘谈话声瞬间小了下去,虽然没有看过来,但纷纷支棱着耳朵注意着这里。
姜揽月将手中的鱼食扔到池子中,转过身,看着一脸兴奋的姑娘,挑了挑眉,“这位姑娘,你是……”
蓝衣姑娘神情一僵,脸上闪过屈辱的神情,“家父……”
半晌没有说出话来。
“怎么,姑娘连自己的父亲是谁都不知道吗?”
“家父御史台,崔浩。”
姜揽月恍然,“哦,原来是前两日因为乱嚼舌根被皇上从御史中丞贬为监察御史的崔大人啊!”
蓝衣女子脸色涨红,“你,你羞辱人!”
“我怎么羞辱你了?”
姜揽月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我不过是见崔姑娘伶牙俐齿,所以想要结识一番,却不想是家学渊源。”
“看来令尊的官贬的不冤!”
这一番话,周围的人听得清清楚楚,本想看姜揽月的热闹,却不想自己成了热闹。
崔姑娘再也受不了那些异样的眼光,掩面而去。
就这?
还想让她难堪?
姜揽月收回了视线,靠在了池子边上,一边喂着鱼,一边打量着周围的闺秀,这一圈下来,她发现这些人好像都是生面孔。
她都没有见过。
联想到刚刚崔姑娘父亲的官职,姜揽月的眼神闪了闪,凑到海棠的耳边嘀咕了一声,海棠转身往院子外而去。
周围的姑娘见姜揽月安静的样子还是很和善的,想到这人是郡主,是她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