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怒极,“就她这种货色,要不是你们当初讹我,我才不会娶她呢!”
“大字不识一个,市侩贪财,谁会娶她。”
“今日你要和离也成,把当初我给你们的一万两银子拿回来。”
“我呸!”
“你怎么好意思舔着大脸说出这种话的,怎么你睡我们姑娘这么多年白睡的吗?”
“姜南,你要是个男人,你就赶紧签和离书,否则我这就去官府。”
这直白粗鄙的话,将安瑶仅剩的那点自尊踩在了脚下,她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眼底一点点被绝望湮没。
此时的她,在母亲和这个同床共枕的男人眼中,就是一个明码标价的货物。
如今他们用最恶毒的语言去估量她最后一点剩余价值。
无人将她当成一个人。
“姜揽月,人家都欺负上门了,你就一声不吭吗?”
姜南看着姜揽月在一旁好整以暇的看热闹,他调转矛头,冲着姜揽月咆哮。
“这是你的事情,与我何干?”
姜揽月翻了个白眼,“二嫂又不是我给你娶的,如今自然轮不到我管。”
“你不是很能耐吗?”
姜南恶意满满,想要让姜揽月对上安瑶的娘,“这个疯婆子都欺负到你脸上了。”
“姜南,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姜揽月动了动手腕,“你若是听不懂,我不介意帮你听懂。”
她的手上还缠着包裹伤口的白布,但姜南还是被吓到了。
姜南脸色一白,他想起被姜揽月拳头支配的恐惧,向后一步,“我,我知道了。”
“知道就好,不过,人家说的也没错。”
“人家姑娘跟了你这么多年,你对人家不好,想要和离,如今你还绑着人家。”
“还跟人家要回聘礼,简直比你爹还畜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