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思,他不是被云阳送到白城去了吗?”
“会不会是来给二爷求情的。”
姜揽月想了想,摇头,“阿思不是那么拎不清的人,况且此事还未有定论,皇上既没有下令抄家,也没有抓人,求什么情。”
“让他进来吧!”
片刻后,半夏带着姜思走了进来。
姜思满面风尘,看见姜揽月手脚被包扎成粽子一般,眼眶瞬间红了。
“大姐,是不是很疼!”
“还好,都过去了。”
姜揽月看着姜思带着疲惫的神情,又看了看时辰,问道:“你是散学就过来的?”
“可用了晚饭?”
姜思老老实实的摇头,“还未来得及吃。”
“海棠,去厨房端一份晚饭过来,你们思少爷正在长身体,他又不用守孝,端些肉食过来。”
“是!”
海棠应声走出去。
正堂内就剩下姐弟两个。
“阿思,你这么急着赶过来,可是有什么为难之事?”
姜思摇头,“今日父亲去白城找我,让我跟你求情,我问他何事,他并未说,只一味的说,如果我不跟求情,那就是看着他去死。”
“我跟他说,大姐不是赶尽杀绝之人,若是你什么也没有做,何必心虚。”
“我觉得奇怪,就问了谢爷爷,爷爷跟我说了你的事情,我担心你,就想着赶回来看看你。”
姜思有什么事情都不会瞒着姜揽月,一五一十的将事情的始末讲了出来。
其实他理解姜揽月的做法,大姐一向是眼中揉不得沙子之人。
更遑论大伯还害了大伯母,大姐若是能忍下这杀母之仇才怪呢!
他只是心疼大姐,刀山火海,那该多疼啊!
大姐是怎么忍下来的!
姜揽月能分辨出来,姜思说得是实话,她心里有些欣慰。
她疼爱的弟弟没有让她失望。
“阿思,你说的没有错,虽然我状告姜恒谋反,但是皇上也不会牵连无辜,只要二叔是清白的,就算受牵连,也不会危及性命。”
姜揽月算是给姜思吃了颗定心丸,她知道姜深是姜思的父亲,虽然姜深做过的事情很过分。
但生养之恩背在身上,让姜思也没办法看着姜深去死。
“这肯定是大姐的意思。”
姜思眼巴巴的看着姜揽月,“大姐,日后你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