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谢淮与正伸出一只手往牌位上伸去。
姜深骇然,目眦欲裂,“不要……”
下一瞬,谢淮与的手摸到了牌位,在姜深声嘶力竭中轻飘飘的拿起一块牌位。
“不要?”
谢淮与转身,“我拿我姐的牌位,与尔等何干?”
姜深讪讪,他还以为谢淮与要砸谢家祠堂呢!
不过,“谢国公,嫂子是姜家妇,您这不妥吧!”
姜深心中打鼓,他大哥不会真的杀了谢青禾吧,通敌叛国了吧!
要是这样,那姜家,可就完了啊!
“妥与不妥,我说了算。”
谢淮与郑重的将牌位裹好,放在胸前抱着,“你若是不服,尽管告御状去。”
说罢,在姜家众人各色的眼神中,扬长而去。
“完了,完了,阿宇,你说的是真的吗?”
姜深看向被抬进来的姜宇,“你大姐呢,她人呢?”
“在谢家了,至于是不是真的,二叔去打听打听就知道了。”
姜宇说完也没有多留,就被侍卫送回了院子。
姜深本以为这族长之位是个香饽饽,却没想到竟然是个催命符。
他这才明白,为何钟婉要迫不及待的和离,连大哥的葬礼都等不得办完就要抽身。
这,这可如何是好啊!
姜深有些慌乱,他突然想起自己的儿子。
若说如今姜家谁在姜揽月面前能说的上话,那肯定是自家儿子了。
他飞快的回到二房,“姜思呢?”
“老爷找思儿有事儿?”
“你别管了,你就告诉我他在哪儿了。”
“那可不巧了,昨儿思儿刚被大小姐接走,说是给思儿拜了个名师,跟名师读书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