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人,做事要讲证据,你身为朝廷命官,却信口开河,诋毁旁人,真让人怀疑,你这官到底是怎么得来的。”
姜揽月毫不客气的讥讽回去。
“陛下,姜晨在守卫森严的大牢中,臣女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没办法杀人夺信啊!”
“这封信确实是姜晨主动告知臣女,他想让臣女救他出天牢。”
“臣女假意答应,但是没想到姜晨在见过臣女之后的两日就死了。”
“在他死之前,只见过姜恒,和他续娶的夫人钟婉。”
钟婉见过姜晨这件事情是瞒不住的,若是不说反而会引人注意,姜揽月索性就直接说了出来。
众人的注意力都放在姜恒身上,谁还会在意钟婉见没见过姜恒。
果然,姜揽月的话说完,众人都纷纷猜测,姜晨的死是不是也是为了杀人灭口。
“难怪姜晨死的蹊跷,谁会往姜恒身上去想啊!”
“虎毒还不食子呢,谁能想到他竟然连自己的亲儿子都能下去手。”
“怪不得他那姨娘宁愿跟他玉石俱焚,杀了自己的亲儿子,哪个当娘的心里好受。”
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皇帝的脸色也不好看。
“此事毕竟还是猜测,具体什么情况还要刑部去查。”
皇帝出声,众人顿时不敢议论。
“此案交由刑部,限你们三日时间查清楚。”
刑部尚书看热闹看到自己身上,硬着头皮应下来。
剩下的姜揽月不用皇帝开口便直接说道:“姜恒通敌的证据是我从阿尔斯楞处得来的。”
蒙族三王子?
众人恍然,姜家嫡出的长子,当初正是被这位阿尔斯楞掳走的。
证据递交,这场在百姓和官员见证下的御状也将姜家的处境推入了万劫不复之地。
从宫门出来,姜揽月被谢淮与强制的送回了谢家,谢淮与则直接去了姜家,拆了姜恒的灵堂。
“舅舅,你这是何意?”
姜源看着宛若暴躁的猛虎一般的谢淮与,半晌才回过身,却阻拦不得。
今日的事情姜源不知道,他一直在家操持丧事,却没想到半路杀出来了谢淮与。
“舅舅,他也是我们的父亲。”
姜南跟在谢淮与的身后追到了姜府,却看见灵堂被毁的一幕,顿时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口不择言,“您不能只为了姜揽月,却不顾我们兄弟几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