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云宴安急了,“臣是宁和郡主的未婚夫,这板子臣代她。”
“云将军此言差矣,你虽然是宁和郡主的未婚夫,但你们二人并未成婚,且你也非苦主,与本案无关,如何代替?”
王大人这会儿又跳出来了,他看着姜揽月的模样,心里恨得不行,恨不能她直接被打死。
“那我同宁和有关,便是我来代替?”
谢淮与正一肚子气呢,上前一步,气场全开,死死的盯着王大人。
王大人:“……呵呵,国公爷说什么玩笑,谁敢打您呢!”
“但是让云将军代,确实不合理,若是日后人人效仿,那大宴的律法还有何存在的必要?”
这话说得也没错。
“臣女愿意受罚,只愿陛下给臣女做主。”
姜揽月缓过神,缓缓的起身,“臣女领罚。”
“阿月!”
“姜揽月!”
“大姐,不要!”
此时,姜宇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噗通一声跪在了皇帝面前,“陛下,臣乃姜家幼子,此事虽然是大姐所为,但臣与大姐心思相同。”
“以子告父非是大姐一人的意思,臣也有份,如此,受罚也非大姐一人受罚,臣愿意代大姐领受。”
“姜宇!”
姜揽月没想到姜宇会冲出来,更没想到他会做出这种选择。
“求陛下同意。”
姜宇一个头磕在地上,额头渗出点点血迹,“若陛下觉得不够,臣在北疆也立下寸功,臣愿意用军功换得一个代大姐挨板子的机会。”
“你竟然如此想?”
皇帝有些动容,“算了,朕也不用你的功劳了,你既然说你跟你大姐心思一样,那这个状纸也是有你一份,如此,这板子你挨的也不算冤枉。”
姜宇松了口气,“多谢陛下。”
皇帝拍板定下,有人想反对,也没办法。
谁让王大人说云宴安不是姜家人来着,如今出来个姜家人,他们也没办法挑毛病。
至于剩下围观的百姓,也觉得皇帝能对姜揽月网开一面,是开明的君主。
毕竟刚刚姜揽月做的事情,简直太震撼人心了。
噼里啪啦的板子声响起,姜揽月怔怔的看着死死咬着牙的少年,心里说毫无波澜是假的。
她没办法原谅当初姜宇的所作所为,但是又没办法不为姜宇如今的做法而动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