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你看到了吗?”
“就算大姐要状告父亲,那也是父亲咎由自取。”
“他活该。”
说完这一切,姜宇也冲了过去。
他不敢想象大姐要经受怎么样的疼痛,她还好吗?
姜揽月靠在云宴安的怀中,嘴唇发白,却还记得,“将军,我走过来了,我要告御状。”
云宴安转头,看着一旁呆若木鸡的守卫,“去禀明皇上,安和郡主闯刀山火海成功,请求面圣。”
“啊,哦……是,是,我这就去。”
说着转身往城墙上飞奔而去,可还没等走几步,就看见皇帝带着众位大臣浩浩荡荡的从城墙上走下来。
围观的百姓看见皇帝出现,急忙呼啦啦的跪了一地。
“诸位请起,今日朕是来聆听冤屈,请诸位同朕一起做个见证。”
“谢皇上。”
百姓见皇上真的出来了,都很激动,大气不敢喘的,将视线落在了姜揽月的身上。
此时,皇帝来到了姜揽月的面前。
“安和!”
皇帝眼神复杂的看着躺在云宴安怀中的少女,心里竟然有一丝诡异的艳羡。
为何皇室中就没有如姜揽月这样的人呢?
谢家的血脉还真是让人嫉妒啊!
“臣女见过陛下。”
姜揽月挣扎着从云宴安的怀中起来,在云宴安的搀扶下,跪了下去。
“陛下,臣女敲登闻鼓,已经过了刀山火海,臣女求告,请陛下允许。”
“允!”
皇帝神情肃穆。
姜揽月当即用那双满是鲜血的手,从怀中掏出一封状纸,双手举过头顶,大声的说道:“臣女要状告前太傅、工部尚书姜恒,通敌叛国,谋杀发妻。”
“请陛下主持公道。”
哗!
这,这姜家的大小姐,要告谁来着?
他们是不是听错了!
否则怎么听成了姜恒,这姜恒不是姜大小姐的父亲吗?
“你要告谁?”
皇帝也觉得自己幻听了,他看了那张沾满鲜血的状纸,又看了看强撑着的姜揽月,再次问道:“安和,朕没听错吧!”
“你说你要告姜恒?”
“您没听错,臣女就要告姜恒。”
姜揽月抬眸,直视皇帝,“姜恒叛国,杀妻,如此大罪,却以尚书身份下葬,风光大办,享后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