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她还想毁了姜家。
皇帝见谢淮与如此模样,倒也没为难他,转身对张陶道:“让人把那丫头带进来,就告诉她,朕一定会给她做主的。”
张陶当即应了一声,转身去传话。
只是他刚走到殿门口,就遇见了再次赶来的守卫。
“陛下,皇城门口,已经摆开了阵势。”
“宁和郡主要闯关了。”
跟谢淮与不对付的陈家一党开口道:“宁和郡主身上不愧是流着谢家的血脉,刀山火海也不怕。”
“就是不知道她到底有什么冤屈,竟然连国公爷都瞒着。”
“那是,总比某些骨头早就软了的人强上许多。”
皇上召集人来商议陈家之事,陆陆续续又有证据表明陈家一直跟蒙族勾结,但世家一党咬死了不松口。
这让想拿陈家开刀的皇帝甚是苦恼。
谢淮与唇枪舌战,将这些人损得头晕目眩,这些人好不容易逮着机会还不得反击回来。
“行了,既然这登闻鼓鲜少响过,那众位就随朕一起去看看。”
“看看宁和到底有何冤屈。”
于是,皇帝带着一众大臣登上了皇城的城墙,登闻鼓就在脚下,而此时城墙下已经摆好了阵势,外围围了一圈看热闹的百姓。
皇帝看着姜揽月身边站着一个男人,他询问身边的人,“那个站在姜揽月身边的人,是不是晏安?”
张陶急忙道:“回陛下,正是云将军。”
“云将军听闻郡主敲了登闻鼓,特地赶过来。”
“宴安也不知道?”
皇帝这下真是好奇了,这到底是什么事情能让姜揽月这丫头大费周章的瞒着所有人这么决绝?
“阿月,我来,你退下。”
云宴安将姜揽月拉到身后,面对着寒光四射的刀阵。
这是一面布满着刀刃的墙,闯关者要徒手攀着刀刃登顶才算成功。
而刀山过后,是赤红的木炭,闯关者要赤脚蹚过去算成功。
大宴建国至今,倒是有人敲登闻鼓闯关成功,但是无一不丢了半条命。
“将军,闯关者必须是敲鼓之人,否则便会作废。”
姜揽月面容平静,她扔下鼓槌,面不改色的往刀山下走去。
“阿月!”
“将军,放心,我还等着嫁给你呢!”
姜揽月冲着云宴安一笑,“此事若不让我做,我会遗憾一辈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