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姜南不明白,人都死了,为何不能为活人想一想呢!
“好,就算要报仇,你想过没有。”
“姜揽月要是状告父亲,她自己也会付出代价的。”
状告亲长,这在大宴那是触犯律法的,“父亲已经死了,他身后名没有了,但是姜揽月却活着,她受到的惩罚一定会严苛很多。”
“你当真要眼睁睁地看着姜揽月走上一条不归路吗?”
姜宇一怔,“你说的是真的?”
“我们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姜宇沉吟了一会儿,答应了下来。
两人骑着马,追了上去,但是姜揽月走了好一会儿,两人只能一路问过来。
就在没有头绪的时候,突然有人往皇城的方向涌了过去。
“大娘,你们都往皇城方向跑做什么?”
“我也不知道,就是听说那边有人敲登闻鼓。”
“敲登闻鼓?”
“对啊,这可是稀奇了,我活着还没见有人敲登闻鼓呢!”
登闻鼓是皇城外设立的伸冤之途,若有人有冤屈,那就可以敲登闻鼓,鼓声直达天听,帝王亲自聆听冤屈。
但这登闻鼓可不是那么好敲的。
敲鼓之后,要闯刀山,火海,才能面圣。
所以,没有莫大的冤屈,无人肯敲登闻鼓。
“完了,那肯定是姜揽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