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的脸青白交加,“那你想怎么办?”
“难道就让整个京都看姜家的笑话吗?”
“你马上就要出嫁了,这对你又有什么好处?”
“我以为姜家早就是京都的笑话了。”
姜揽月眼底满是嘲讽,“姜南,别自欺欺人了,姜家成为笑话从来都不是因为我。”
“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何不原谅姜恒吗?”
姜揽月反手拿出那一封信,誊抄版本,推了过去,“看看。”
“这是什么?”
姜南没有动,他眯了眯眼睛,“你别以为拿出点东西来,就能给自己开脱。”
“姜揽月,你就是自私,你为了你自己痛快了,却不管我们。”
“以前你不管什么都要争个高下,如今你还是如此。”
“我自私?”
姜揽月一个茶杯砸了过去,“先看看这上面写的什么,然后再跟我大放厥词。”
“你……”
“二哥,别吵了。”
姜宇上前一步,率先拿起了姜揽月推过来的纸,展开来,他的手一顿。
紧接着不可思议的看向姜揽月,“大姐,这是……”
“这是真的吗?”
许是姜宇眼底流露的震惊让人心中起疑,姜源将纸拿了过去,只一眼,便如姜宇一般。
他的手紧紧的捏着纸的边缘,双目赤红,眼底的惊讶和痛心几欲喷涌而出。
“难怪……”
难怪姜揽月不肯去灵堂,难怪她不着孝服。
呵呵!
姜源一把扯下身上的孝服,“我这就去砸了他那灵堂。”
“姜源!”
姜揽月平静的声音响起,让姜源顿住了脚步,“我给你们看这个东西,不过是觉得,你们也是娘的孩子,有资格知道真相。”
“但,此事我自有安排,你要打要砸都可,但你若是坏了我的事,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姜源攥紧拳头,“可有什么让我去做的?”
“不必了。”
姜揽月的眼神落回了姜恒身上,“不看看?”
“故弄玄虚!”
姜恒咬了咬牙,伸手拿过纸,展开,待看清上面地内容之时,下意识的摇头,“字迹不是母亲的字迹,这不可能。”
姜揽月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你觉得我可能会把原本的东西给你看吗?”
“以你的本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