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恒转移了视线,有些嫌弃,“你看看还缺什么,尽管跟我说。”
“倾城如今被封了宝林,你是她的生母,合该有一份体面。”
“夫人那边我会叮嘱她,只要你好好过日子,夫人不会为难你。”
说罢,他顿了一下,“明日你还是去给她请个安,日后就不必时时去了。”
林姨娘将姜恒脸上的嫌弃看了个清楚,她垂下眼眸,盖住眼底的情绪,温顺的点点头,“妾身晓得。”
姜恒环视一圈,再也不想待下去了,“我还有公务,就不留了,若是缺什么,跟管家说。”
“老爷慢走。”
林姨娘站在门口,目送着姜恒离开院子,直到姜恒的身影看不见,她才慢慢的抬起头。
她转过身,挥了挥手,屋内的小丫鬟退了出去。
直到屋内无人,林姨娘的脸色沉了下来。
“姜恒!”
林姨娘咬牙切齿,眼底的恨意几乎要喷涌而出,她伸手从枕头下摸出一个玉佩,那玉佩上雕着一个“晨”字。
“姜恒,你真是个畜生。”
林姨娘拿着玉佩,泪如雨下。
她已经知道,姜晨死了,尸体就在寒山寺中,姜恒甚至都不肯把他抬回姜府。
她好后悔,她当初就不该听姜恒的话,用晨儿换了谢青禾的孩子。
害的她的晨儿惨死。
到如今,为了谢青禾女儿的亲事,她的晨儿就要孤零零的一个人在寒山寺。
姜恒却把所有的过错都推给了晨儿。
她恨!
她好恨!
林姨娘捏紧了玉佩,突然喊道:“来人,伺候我更衣,我要去给夫人请安。”
钟婉没有见林姨娘,而是在第二日的时候才见。
跟着林姨娘一起来给钟婉请安的还有钟婉过门之后新给姜恒纳的两房妾室,那两人都不过十七八岁的年纪,人比花娇。
这两人都是钟婉花费了不少心思从南边买回来的,就是伺候姜恒的,姜恒很是喜欢。
钟婉平时对两人不错,不用晨昏定省,只要伺候好姜恒便是,两人本来干的就是伺候人的活儿,如今只需要伺候姜恒一个人,觉得十分轻松。
她们心里清楚,如今的好日子是钟婉给的,谁给钱谁是大爷,俩人一听见以前姜府的白月光回来了,主母唤她们来请安。
于是两人打扮的花枝招展就来了,一见林姨娘,顿觉失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