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影,直到钟婉的背影消失不见才收回目光。
“想办法查查夫人那日跟姜晨说了什么,还有夫人这些天在钟家都忙什么。”
姜府的管家,一改平日谄媚的模样,冷静地应了声是。
钟婉走出了花厅,回到院子,她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只觉得肚子有些发紧。
她捂住肚子,喃喃自语,“宝宝,娘亲一定会护住你的,谁也不能将你从娘亲手中夺走。”
“夫人,东西找回来了。”
贴身丫鬟走进来,关上门,悄声地从怀中拿出一个染血的包裹。
“藏在寒山寺了,六子出来的时候惊动了谢家的人,受了些伤才将东西带出来。”
“没被发现身份吧!”
丫鬟摇摇头。
钟婉打开了小小的包裹,里边赫然是一枚小巧的令牌,还有一封带着被烧过痕迹的信。
她打开信,发现这封信被烧毁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字迹还清晰可见。
“大哥,展信安……”
钟婉脸色越来越凝重。
“夫人,怎么了?”
钟婉唰的一下将信纸折好,捂住紧绷的肚子,冲着丫鬟摆了摆手,“我没事,让六子找个地方待好,最近别露面。”
“是,奴婢已经交代好了,您下一步要怎么做?”
钟婉眼底露出挣扎的神情,但很快就坚定起来,“我要跟姜恒和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