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恒愣住了,这怎么还有钟婉的事情?
到了刑部,姜恒才知道,钟婉也来见过姜晨,只是他们这些人被分开询问,是以姜恒也不知道钟婉见姜晨究竟为何。
姜恒是三品高官,询问姜恒的人乃是刑部尚书高泽,两人是同僚,姜恒心中有数,这不过是走个过场而已。
事实上也是如此,例行公事问了些话之后,高泽说了一声“节哀”,正要将人放走,却见副手走了进来,附耳在高泽身边嘀咕了一句。
高泽脸色一变,“姜大人,请留步。”
姜恒脚步一顿,又坐了回去,“高大人可是有什么新发现?”
高泽点了点头,很快就停住了动作,看向姜恒的视线里有一丝同情还有一丝怀疑。
“姜大人,刚刚姜大小姐说,她去见姜晨的时候,姜晨跟她说过,姜大小姐的母亲,也就是谢家的嫡女谢青禾,是被您和您的姨娘害死的。”
“他有证据,以此要挟姜大小姐救他出去。”
“姜大小姐假意答应之后,想着先找证据,却没想到还未等再次见姜晨,姜晨就被发现死在了牢中。”
“姜大人,对此你有何解释?”
“诬陷,这是诬陷!”
姜恒神情激动,“我这辈子只心悦青禾一个人,为何要害她?”
“而且,当初谢家派太医来检查过青禾的死,大人若是不信可以去问谢家人。”
“姜揽月就是觉得我偏心她妹妹,所以才扯出这个谎来污蔑我。”
“逆女,家门不幸啊!”
高泽没有被他的表演而蒙蔽,“姜大人是觉得,令嫒是在撒谎?”
“对,她就是撒谎。”
“那大人可知她为何要突然撒谎?”
高泽敲了敲桌子,“这么多年,姜大小姐从未提过母亲之死,为何在见过姜晨之后,突然之间就污蔑您呢?”
“据我所知,姜大人偏心次女不是一日两日的事情,当初姐妹两个因为信义侯府世子闹翻的事情人尽皆知。”
“所以本官很奇怪,还请大人能给我答疑解惑。”
高泽语气犀利,眼神紧紧的盯着姜恒,不错过他脸上一丝一毫的反应。
“高大人这话是在怀疑本官了?”
“例行问询而已。”
“好一个例行问询,查案一事高大人是专业的,本官不予置喙,但是怀疑本官之前,还请大人拿出证据来。”
姜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