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的手,“阿宗懂事了,姑姑就算死了也瞑目了。”
杨宗眼中闪过一丝腻烦,但碍于云宴安在场,只得硬着头皮说道:“姑姑,您还要看着我娶媳妇儿呢,您怎么能死。”
再说了,死这么早,谁给他们银子。
“对对对,姑姑还得给你娶媳妇儿。”
云老夫人当即瞪着云宴安,“你去给姜家那个小贱人送了那么多聘礼,等到阿宗成亲的时候,你也要准备这么多。”
“啊!”
云老夫人的话音落下,就见一个杯盏从云宴安手中甩出,直接砸在了杨宗的膝盖上,他膝盖一软,砰的一声,狠狠的跪在了地上。
云老夫人吓了一跳,“阿宗,你怎么了,你快起来。”
“疼!”
杨宗坐在地上,龇牙咧嘴的捂着膝盖,只觉得刚刚摔那一下都没有现在这般疼。
“云宴安,你打他做什么,你要死吗?”
“母亲,您若是不会说话,我不介意教教您怎么说。”
云宴安手掌展开,另一个杯盏落在手中,“姜揽月是我的未婚妻,是要与我共度一生之人,若是您学不会尊重,再让我从您口中听见对她侮辱的话。”
“我不介意废了杨宗的双腿。”
“您可以继续说,但杨家可就只有一个杨宗。”
“云宴安,你非得这样吗?”
云老夫人没想到自己这个儿子竟然疯狂到这种程度,“你,你这是忤逆。”
“呵呵!”
云宴安轻嗤一声,“我若是真的忤逆,杨家就不会如今日这般嚣张了。”
“不过也是都怪儿子太孝顺了,该早点忤逆您才是。”
说完,不等云老夫人再次说话,直接说道:“把杨宗送回去,顺便告诉杨天宝,他这一年在云家借的银子,本将军会择日上门收取。”
“让他准备银子,若是没有银子,那就洗干净脖子等着。”
云宴安之前不是不知道杨家混账,自己母亲总是接济杨家,但那个时候他自己命不久矣,给皇帝做那么多脏事儿。
想着若是他真的死了,母亲也能有个亲人。
可后来,杨家千不该万不该把主意打到了姜揽月身上。
龙有逆鳞,触之必死!
他在北疆的那段时间,杨家撺掇着母亲对姜揽月做的那些事情,他可是全都知道了。
真当他如今忙着替云家翻案就没空理会他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