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管。”
“云宴安,我是你娘,你就这么孝顺我的,五百两好干什么。”
“我忘了说了,这是母亲一季的花用。”
云宴安说完,不管身后云老夫人气急败坏的声音,径直离开了。
“这个不孝子,当初他怎么不死在战场上,现在就知道来气我。”
云老夫人气地胸口不住地起伏,“好好好,我看等姜揽月进门,更不会跟我在一条心上了。”
“不行,我不能被这个逆子捏在手里。”
云老夫人怒气冲冲,“明日我就去见王家夫人。”
云老夫人的婆子却忧心忡忡,她看着云老夫人,欲言又止。
云老夫人瞪了她一眼,“别支支吾吾的,有什么就说。”
“老夫人,您忘了,将军放在库房的东西您挪用了,那些可都是将军准备的聘礼。”
“明日将军要是发现了,又要跟您闹了。”
云老夫人这才想起来,云宴安之前放在库房里有好些好东西,她拿走了两箱子,本来还准备继续拿,可云宴安回来了。
想到自家儿子的模样,云老夫人有些没底,但很快就理直气壮起来。
“我是他娘,我拿他点东西怎么了。”
“更何况,什么聘礼要用那么多好东西。”
“姜揽月那个小贱人也配!”
婆子却没有云老夫人那么乐观,她心中默默祈祷,只希望将军不会发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