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吃的。”
“老爷还是想想清楚吧!”
说完,看也不看姜恒,扶着丫鬟就走了。
独留姜恒愣在原地,看着钟婉的背影,半晌回不过神。
他有些不明白,为何在谢青禾面前百试百灵的手段,如今在钟婉面前就失去作用了。
钟婉刚嫁过来的时候,那百依百顺的温柔模样去哪里了?
恐怕他怎么也想不明白,钟婉的百依百顺不过是想给肚子里的孩子找个爹而已。
另一边,云宴安安慰了一番姜揽月,回了云家。
他回京这两日,每日都忙着交接事务,亦或者进宫,亦或者去谢家。
就算回云家也是深夜来,晨起便走。
云老夫人自那日宫宴上看见儿子一次,还没见过儿子。
听闻云宴安回府了,当即让人将他找来。
“你还知道自己姓什么?”
云老夫人阴沉着脸,“我看你干脆去当谢家的上门女婿算了。”
云宴安负手而立,装作没看见云老夫人的神情,“云家还背着通敌叛国的罪名呢,儿子若是入赘,那岂不是污了谢家的百年声誉?”
“儿子就算再混账,也不能做这种事情。”
云老夫人冷哼一声,“你少糊弄我,如今你为国征战,立下赫赫战功,谁还敢说云家通敌叛国。”
“所以母亲就跟太后相谈甚欢?”
云宴安眼神如刀,射向云老夫人,“母亲莫非忘了,害的我们云家这般的罪魁祸首是谁。”
云老夫人一噎,她有些心虚的移开视线,“没有证据的事情,不要胡说八道。”
“证据?”
云宴安冷笑一声,“母亲要不要去刑部大牢看看,从北疆送回来的铁证究竟有多少。”
“儿子真想知道,您在慈安宫说笑的时候,有没有想起父兄惨死的模样。”
“午夜梦回,您就不怕父兄的质问吗?”
这么多年,云宴安一刻也没敢忘云家的血海深仇,还有那些加诸在父兄身上的污名。
他可以接受母亲对他不好,从小到大他已经习惯了母亲的这个态度。
但是他无法接受,母亲竟然会被仇人拉拢过去。
慈安宫的事情,不管他有没有主动打探,就已经有人将发生了什么透露到他的眼前。
那些证据如今还未压垮陈家,太后反扑的态势就已经以雷霆之势劈开了云家。

